然而只一个晚上，一条信息的功夫，这亲密又重新清零了。莫安安突然不再回复敖衡的信息了，他打电话过去，那边总是很快就提醒他对方正在通话中。

当日车牌限行，莫安安没有开车，看到信息的时候正等候在天的地铁站台，和她一起等着的人里有刚约会完的情侣、夫妻，也有刚刚工作结束的加班者，每个人脸上都是不一样的表情，旁边路灯散着温的黄光，对面是绰绰的树影。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见了夏衍仲。敖衡预想她屋里还有别人，站在门，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问。

敖衡不是很有耐心：别绕弯，说重。

柯燃抖抖烟，笑了：动园里吃过人的兽都免不了一死，因为大家都知，动吃过人，就别指望它还能收回本克制望偷过腥的猫也是一样。

柯燃和他住同幢楼，这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法，某些时刻也有别的好在半夜十二半，敖衡加完班敲开柯燃家门不过是件顺手的事。

敖衡心情不好的原因只一个，他发现莫安安在躲他。

节一天天临近，街上节日的氛围也一天天变得厚，各商铺都挂上了喜庆的中国结和窗剪纸，连路两旁的行树都披上了光溢彩的灯带，敖衡的心情却与前段时间相比直线下降。虽然他从不迁怒下属，公司的人都心照不宣地嗅了他上那心情不佳的气息，很自觉地退避三舍，连秘书Kim和医院助理陈乔都减少了前来打扰的频率。

莫安安没有回复夏衍仲。她开了和敖衡的对话框，告诉他自己最近比较忙，应该不会有空再和他联系了。

他跟你说过什么没有？敖衡沉声问。

说过我也不记得。床上的话只是助个兴，下床就忘光了，问这嘛。柯燃了一支烟，隔着烟雾抬看敖衡，见他眉宇锁，恍然大悟，噢，你是想打听他老婆吧？

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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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衡脸不大好看，就要走：我知了，你继续忙。

大哥，你晚上没有生活的吗？柯燃开门的时候只裹了件睡袍，发凌，妆倒是很齐全，红烈焰煞是，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地铁广播响了，一束夺目的光刺破黑夜，飞驰而来。莫安安在那束光里忽然想起，当初来到T市上学的第一天，她也是乘坐着这条线路的地铁，那时独一人，却怀憧憬，觉得将迎接她的是这世界的万般好。

她闲闲地撩起，似是慨地说：哪有什么浪回，骗人的鬼话罢了。

莫安安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拉黑名单，敖衡猜测那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能够求证真相的人有限，夏衍仲显然不是理想人选，便选择转而求助柯燃。

怎么说？

哪有炮友见面聊这个的，柯燃觉得很扫兴，摆手散了散浮烟，不过我猜要么这俩人回归正轨了，要么姓夏的又找上了别人，有将近两个星期了吧，他都没怎么联系我。

前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一度已变得很亲密，每天清晨，敖衡习惯于拍一张日的照片给她，两人互一声早安，中午和晚上聊上几句，有时是关于工作中的见闻，有时只是关于一餐吃了什么，即便聊的内容不多，但是他们之间的氛围是轻松愉悦的。

见了，也睡了。柯燃说着瞥了他一，里面那位听不见，你不用遮遮掩掩的。

夏衍仲大概对这一餐抱着很大的期望，莫安安跟孔维希分手没多久，他就打来了电话，被莫安安挂断，又改发信息，问她有没有吃完饭，需不需要去餐厅接。

哎柯燃叫住了他，敖衡转过，她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要我说，你也不用丧气得那么明显。

柯燃挑着极有风情的眉，用力了一烟，烟的火星猛地亮了，那抹红落敖衡的里，刺得他一。

莫安安把孔维希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她想就算她不是维希最要好的朋友，就算和小南她们时常会有只属于三人的约会，那也没关系。她会永远记挂维希对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