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近年关，长安的大街小巷闹得很，都在卖着年货，还有一些门神对联什么的，兼雨拉着顾攸宁的手往前跑，简直就是睛都不够用了。

穆云汉笑了笑没有说话，拍拍他的肩膀权当安。

结果就是顾攸宁很阔气地掏银把胭脂铺里所有的胭脂都买了下来，兼雨喜得不得了，因为他喜那些亮晶晶的小盒。

的确，穆云汉这人火要是没烧到他上，他是懒得去动手的。

至于浙江商号的老板为什么会这么惨，是因为穆云汉去谈生意的时候，这个人不仅对穆云汉起了心，并且还动手动脚的，擅自把人扣下企图威利诱。

听着穆云汉的满腔正义，顾攸宁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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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还好说，不过是多银，看着他兴，顾攸宁心里也能好受一，但是最让顾攸宁受不了的是，兼雨看见卖胭脂粉的地方本就走不动地方了，三个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站在卖胭脂的地方，简直就是不能再丢脸了。

“都说他现在傻了，我怎么瞧着比从前还伶俐了呢。”

三个人坐着车到了河边以后已经是

人家卖包的他站在旁边要吃，顾攸宁给他买，刚吃了一就吐来嫌难吃，人家卖对联他也伸着小脑袋看，结果一个字都不认识，倒是扯坏了好几副对联。

三个人在街上逛了一阵，由于有个兼雨在边，整条街吃的玩的都买了个遍，最后穆云汉提议去城东的芙蓉台吃东西。

当然了，那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统统被靖北王府的侍卫和玟王府的侍卫给退，但是他成功惹怒了穆云汉，所以下场很惨。

的大当家得家破人亡，还生生的在人家生意里分四成分红。”

如今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是护城河常年不上冻，所以在船上的芙蓉台也依然开张，而且如今冬天面上也没有打渔的，所以更加幽静，故此有些像穆云汉和顾攸宁这自以为是文人雅士的非常喜来。

顾攸宁翻白，对他这盗行为很不屑。

“哼，浙江商号的那个老东西平日里仗着家大业大天皇帝远，就掳掠无恶不作，”穆云汉愤然：“我不灭他满门，还留他个全尸，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顾攸宁有些不想去，想直接带着兼雨回王府，可是兼雨一听见要吃东西，便说什么都要去，原本来也是因为要带着兼雨玩儿，既然他想去，顾攸宁如何不同意呢，于是三个人坐上车又往城东去。

顾攸宁把胭脂都扔给侍卫拿着，等回府的时候都给白燕送去，只留几个给兼雨拿在手里玩儿，兼雨自己摆一会儿，觉着玩够了，就转自己去找侍卫再换一个。

要说这芙蓉台是穆云汉在长安最喜去的地方了，长安是皇城，亲贵遍地，自然也是个烟风之所，但是不乏有一些典雅茶楼，而这个芙蓉台就是定数定的典雅，只因这芙蓉台是在城东护城河上的几十条游船上，一条船上只坐一桌，要的就是清幽安静，而且这些游船各个致，却也各有不同，有的围着俏的彩幔，有些却是飘扬的白纱，而时而有琴师助兴，时而有歌女咿咿呀呀唱断秋，漾在整个面上，说不的雅致。

顾攸宁站在大街上，人涌动，他看着兼雨神说不来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