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臭想了想，指指他俩贴着的小吃摊：“就吃这一家吧！”

周围人不停的碰来撞去，王山拉着儿又往里避了避：“难得来一回，咱挑个新鲜的尝一尝”

王小臭一边蹬车一边回：“爹，听说有个夜市，叫东门，地摊上的东西老便宜了，咱瞧瞧去，有合适的正好过年带家去”，住了这么多天，跟堂的阿姨和厂里的师傅混的熟，不用特地打听，G市哪个地方好玩，哪个地方东西便宜，那个地方东西好吃，哪个地方闹，他都知的清楚。

这是家烤脑的摊，闻着味好，买的人也多，这么个上排队是排不了的，都是些个队的，王山和王小臭占的地刚好贴着人侧面的摊，钱凑的又及时，不大会儿功夫就买到了，一人一个。

路上本就人多又因着是逆走，遭了不少骂，好不容易到了路，手里的两个袋都瘪了，好在猪脑一直被他们举在手里，没给糟蹋了，俩人过了路在车站上寻了个座。

厂房门前有一车站，有一班车可以直达东门，方便的，而且班次最晚到凌晨，时间也宽松的，父俩简单的吃了晚饭，就乘公发了。

事，他儿可才12岁，该是贪玩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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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茬，父俩个都不说话了，有一没一的吃着，天气有些冷，手里的东西已经没那么乎了。

王小臭摸了摸早就瘪了的肚：“这边吃的有些贵，咱还是回去炒个面吃吧”，他这一路看下来，发现别的还好，就是这吃的一都不便宜。

晚饭吃的匆忙，又经着这么一通挤，那东西早没了，王山凑到他儿耳朵边上问：“小臭，肚饿不？”，这地儿太吵，不这么说话，都听不清楚。

“爹，这东西味不错，要不等回去了，你也在镇上摆一摊试试”，王小臭砸吧砸吧嘴，咸辣味很重，吃的很过瘾。

东门一夜很是闹，刚到，就见里人攒动的，可巧今天又是礼拜六，人更多了，两边地铺卖啥的都有，有衣服，首饰，鞋包，还有各类小吃摊，你见过没见过的这边都有，两人靠边顺着人群慢慢往里走，王小臭边走边想，要给爷买啥，要给小宝带啥，看见合适的就去瞅瞅，问问价格。

“爹，咱去吧，不想挤了！”，王小臭不咋喜人多的地方，这大冷的天，挤了他满脑袋汗不说，想找地儿窝上吃个东西都不成。

王山来回看了一圈，的灯箱还能看见，就不知在哪了，保险起见，还是原路返回的好：“那咱往回走吧！”

七不到开始逛的，到了九也就只逛了一半，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半时间都是在人挤人。

东门是条很长的街，听说老早那地儿有个门楼又是在G市东边，就叫东门，后来门楼给拆了建了房，只剩底下的巷还留着，为了留个念想就叫了这名。

来这么多年，王山也是想回的，只是：“等找到小柏再说吧！”

车上人不多，两人在车尾靠窗的地选了两并排的座。因着东门有个夜市，晚上这边的通不怎么好，尤其是他们上车的这个站台附近，路中间有个不设红绿灯的人行

两人吃完了烤脑，也都不想逛了，等到了公车就回家了，东门离他们住的厂房有距离，要过九个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