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几天就好了嘛，以前也是这样，过段时间会结痂，然后几天就没事了，指甲□□里就不舒服。”俊儿敲着大拇指，指着边边说“你看你看，这里又长来了。”

可是这次应宁觉得，就算是藏在心里，有些介意的事情，依旧还是介意的。

“你才属小狗的，蹭我一脸。”俊儿故作疼痛着脸，年歌坏笑着手指那一圈牙印，圈在中间的有些鼓鼓的。

“牙齿不够白。”年歌着他的下，煞风景的提了一句。

应宁经过昨晚和俊儿的谈话，突然有些懊悔，不知为何，总觉的过去那一直念着自己的俊儿，可是突然已经变得很陌生了。

年歌一侧，两边伸着俊儿长长的，秀气的脚踝就伸在年歌两边，他伸手抓着一只脚踝，仔细的看着他的脚趾。

“疼？”看着俊儿缩着脚，脚趾都蜷了起来，看着泛白的，他松开了手“是不是疼了好几天了？”

“小虎还乡是没看过，不过把老虎画的和你自己这么像，也是不错的。”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弹了弹，发清脆的声响“你看你看，这只小老虎笑起来和你笑起来多像，尤其是这两颗尖尖的牙齿，和你多像啊，睛笑的弯弯的，不是和你更像。”

“不疼。”俊儿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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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咬人！不放？”年歌双指弯曲夹住俊儿鼻，不久俊儿便双颊翻红鼓起。

“说什么了，这么迅速？”年歌试探问，他才去洗了一个手就已经结束通话了。

“起开起开，骨都咯死我了。”年歌佯装发怒，可是看着俊儿那小表情，不怕死的样，还加重了力度，坐在年歌的腹，得瑟的摇晃着小脑袋。

“人这么瘦，没想到小脸上这么多。”说着牙齿又轻轻的磕在上面，碰了碰有些红红的，俊儿的脸颊经常的冰凉，就像是在冰箱里冰冻过似的。

“长长了，就会有觉，自然而然想要剪掉咯。”俊儿满不在乎的，知年歌了指甲旁边的，俊儿整个人哆嗦一下，脚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你牙齿又黑又黄！”俊儿说着张开嘴就朝着年歌的手指咬下去，年歌的大拇指被叼在嘴里，俊儿尖尖的牙齿碾磨着，不疼反而发。

甘应宁的语气显然和以前大不相同，比起从前的轻佻不羁，现在多了几分情。

脸“你是不是照着自己的脸画的？”

过好一会儿，当年歌松开手离开之后，俊儿觉右边脸有些，用手背蹭了蹭，轻轻的踹了一下年歌的大。

男生不必女生，有些事情注定是藏在心里的，有时候才会通过打架斗殴的方式才发自己心里的不满。

俊儿还没有说什么，他已经讲电话挂断了。

他双蹦跶着要在空中踹，年歌膝盖压住他的大，恶趣味的死死压住他不肯放开。

“非的我咬回来不可？”说着朝俊儿扑过去，抱着他的脑袋，朝着脸一咬下去，“啊！”俊儿被压在床上，脸上满是和牙齿咬下来的钝痛。

“你又没事剪自己的脚趾甲，看看你的趾甲，好看吗？”年歌势的坐起来，把俊儿放到旁边，仔细的看着他的脚趾甲。

年歌手上拿着刚刚打的巾，大手盖着巾往俊儿脸上胡，脸上的牙印已经只剩下一红了，没什么明显的痕迹“把脸净去吧，早回来，别丢了！”他加重了后面两个字，却把两个人都说笑了。

包括俊儿自己也从来不碰别人的脚，因为他觉得自己之外的脚很脏，就算是净净的也不碰，年歌看起来无所顾忌的，一直让他有些意外。

俊儿看见应宁的时候，依旧是带着熟悉的笑容，

☆、旧约

“不是告诉过你，自己不会剪就不要剪，你看看。”这家伙剪又剪的不好，狗啃了似的。

俊儿照应宁的约定来到从前经常来玩的江边小公园，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他们有一次还在这里玩，最后迟到了被老师罚站。

俊儿松开了牙齿，还不甘心的在他的虎咬了一，年歌的指戳在他的额上，轻轻的推开他。

俊儿就是喜剪自己的脚趾甲，长一就会剪掉，一些人如果经常剪自己的手指甲和脚趾甲，而且不留一空余，会使得指甲很容易剪到里，或者指甲会越剪越短，越剪型越差。

俊儿龇着牙齿冲着年歌，咧着嘴吧，睛如同年歌所说的，弯弯的。

“嘛嘛。”俊儿挣扎着要摆脱年歌箍的手。

“应宁。”俊儿接起电话。

“有本事别喊疼！”年歌摇摇，又从外面拿过药箱，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

“哈，哈，哈。”俊儿放慢语气，机械般的发假笑声，年歌看着他带着那一圈浅浅的牙印，笑的如此孩气。

“是你以前剪不好才长成这样的好不好。”他拍掉了俊儿的手背，开始帮他修剪趾甲，消毒伤上药。

“你真的不嫌弃吗？”俊儿看年歌低为自己清创的样，不禁心里有些顾虑，除了妈妈从来没有人碰过他的脚，甚至帮他修剪脚趾甲。

俊儿气急败坏的翻压在年歌的上，手在他的发上使劲的一阵，作为一个生活井井有条，形象不容邋遢的人，现在被俊儿捣的，就像是一个刚刚起床邋里邋遢的宅男。

“你才画猫呢，这是老虎，小虎还乡里面的小白虎看过没有？”俊儿手指戳的纸张喀嚓喀嚓的响着。

就在刚刚包扎好趾甲的时候，俊儿的手机响了，是甘应宁的来电。

“嫌弃死了，没见过你这么丑的趾甲！”年歌也不抬，继续自己手里的活，俊儿嘴角微微翘起，有些窝心和心。

俊儿就是典型，他的脚趾甲，尤其是中趾的趾甲，特别小，而且翘，年歌看着不知有多少指甲发炎，忍着多少次疼痛。

“双休日，来玩一次吧，我们貌似很久没有一起来玩过了。”甘应宁这次直接讲话说定了“我以前那个江边等你。”

“就是咬你！”俊儿一副无赖相，摇晃脑吐的。

“应宁叫我去玩，我可以去玩吗？”俊儿反而是在询问年歌的想法，总觉得年歌现在就是他的家长，他要听年歌的话。

“你的脾气阿姨真是一说一个准，不舒服总是熬到受不了了才说，哪里疼也要多熬一段时间，下次记得提早说。”想起上次南莉和年歌聊天的时候，还谈过俊儿的一些病，俊儿从小免疫力不好，可是从来都不说，装作自己素质很大，每次都会被南莉念叨。

俊儿倒是没什么过度的反应，但是年歌却一厌烦的神情，微蹙眉，却很快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