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再旖旎，也比不过现下方墨岚的一个迷离醉。

你可知每当午夜梦回，无论梦境如何，梦的尽都会定格在你的瞳里。

玉阁里红烛寥落，烛火昏黄。

哥舒夜用力的搂了搂方墨岚，苦涩：

方墨岚微微眯着，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夜长安大雪纷飞，他只觉哥舒夜站在他边，挡住了飘扬的雪，吐息的白雾将前一切染的模糊不清。

可方墨岚低着，长发遮住了他的，亦看不清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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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俊朗宇轩昂，可神落寞的却像是条败狗。

哥舒夜咬了咬，声音却是有些喑哑：

“可我能怎么办？我杀不了你，更拒绝不了你。”

哥舒夜咬了牙关，几近是将字从齿中来：

“好。”

不知为何，他忽的想起了多年前他给方墨岚上药时，雪肤黑发和艳红的血，是那么的旖旎。

同你分别以来，不知故人可曾梦——

“我先走了。”

哥舒夜说罢便放了手，他对方墨岚抱歉的笑了笑，转瞬之间又成了那个风的世家公。

想必是喝多了，现下酒劲上来了。

哥舒夜的低喃在风雪中听不真切，像是时光湮灭了一切痕迹一般。

哥舒夜思绪恍惚间，忽的听见方墨岚低声笑：

“什么过，若是不，你为何不杀我？”

哥舒夜的咙不禁了——

哥舒夜心一震，转看着方墨岚——

“那在下请极尊来玉阁一叙，不知可否赏脸？”

他还得回去应付那些老狐狸些——

烛光下，哥舒夜总觉着方墨岚脸泛红，瞳眸潋滟——

哥舒夜一愣，却对上了那双角绯红潋滟无双的。

“阿夜，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了？”

方墨岚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今晚你歇在玉阁吧——”

方墨岚抬看向这个搂住他的男人——

哥舒夜正想去给方墨岚整好床铺，若是放着方墨岚自己来，他怕是连衣服都懒得脱便往上倒。

“你就是这样，给我一分希望，又附赠十分绝望。”

若是他早些说，会不会不一样？可换而言之，他即使说了，又有什么用？

就是，这个人必须是我的。”

我在梦中无数次的告诉你，我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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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转的一刹，方墨岚忽的握住了哥舒夜的手。

方墨岚已是不记得如何走到玉阁里的。

哥舒夜说完，长长的舒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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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久，可我总觉得过了很久。”

这些话，他憋了四年才说，可惜晚了。

“墨岚，你真的是醉了吗？”

就在哥舒夜替方墨岚解下狐裘时，他的手忽的被方墨岚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