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一些记得的事，”他羞愧的说，“但是我妈妈漂亮又温柔，她没有伤害过我什么。克莱娜气坏了，让我不停地想。她说，我的心里藏着秘密，我妈妈肯定对我说了一些平常的母亲不会对孩说的话，我必须向她坦白。后来她说，或许是我妈妈的去世刺激到了我，她临终前是不是单独对我说了什么。”

“这话是克莱娜说的，对不对？她在骗你。你退学是她害的，”我说，“我会同你父亲讲，你很勇敢，正在好转，你会恢复的。”

“她后来又提过这件事吗？”

“我父亲很相信克莱娜，”李把埋在膝盖里，稚的声音有些破碎的传来，“他很要面，很重视我的成绩，我一直没敢把被退学的事情告诉他，克莱娜不让我说，她对我讲，等我的疯病好了，她再帮我联系一家学校，然后才告诉他。所以我每次写信时都说我很好。我骗了他。”

“他是你的父亲，”我真的想叹气，“傻孩，他一知你生病了，就飞过来看你，他是来帮助你的。”

“那你讲给她听了吗？”

过的话，全都说来。”

李神情迷惑地摇了摇，慢慢地说：“我八岁的时候，妈妈去世了，过了半年，爸爸找来了克莱娜。”

他猛地把手来，在沙发里缩成了一团，完全陷了恐惧和慌：“林医生，您能不能让他回去，我……我害怕见到我爸爸，他会生气。”

“克莱娜认识你妈妈吗？”我问。

“他会对我非常失望，再也不要我，不原谅我。”他缩得更小了。

“她是在哄我回忆时这么说了一句，但是说完就后悔了。那天她装得很温柔，但是见我不说话，就在吃饭时狠狠的打了我，打得比平时还要狠，直到我的破了，了很多血，她才停手。”李低垂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浑又绷了。

“没事的，”我安他，“你没有错什么，你只要静下心来，把克莱娜对你的事告诉他，就像告诉我一样，好吗？”

等他回到自己的病床，就迅速钻了被里，连都不肯来。他还是害怕，这孩心里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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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了两块小糕给李，但是他没有吃，明显有些累了。把这些说来对他来说不容易，他不愿再说他母亲的事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动了一样，他变得张不安。

“她要你说你妈妈的遗言？”我十分吃惊，“这是她的原话吗？”

李总算抬起来，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额上就了很多汗，我拿手绢帮他，他把手绢接过去，攥在自己手里不还了。

李在等待我带他回去，我真不想在这时候告诉他，他父亲明天就会来医院。我轻轻拉着他的手，想缓解一下他的焦虑，对他说，“你的父亲明天飞到敦，他会来看你。”

我逐渐理清了事情的过程，克莱娜想要得到李心里的某个秘密，很可能与她母亲的遗言有关。而当她暴了这个意图的时候，她对李的神控制失败了，李的态度转为完全对抗，她只好把他送到医院。

李摇了摇，“那次我伤得很重，但是我再也不肯吃她的饼了，我不理她说了什么，一直躺在床上。她把我拉下来，我就躺在地上。后来我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等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