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讨厌。但这是工作，何况这么多年看过来，我乐意帮助他们分手……不过这一次，我有不安。”

搞半天，他人其实很失败？

陈裕如有尴尬。“你别误会，大家都喜你，只是你有时吊儿郎当过，叫人看不下去。你也知，系上竞争很激烈，每个人各有目的地来念法，不想国考、想从政、想留研……或好事务所，累积经验，往后独立执业。唯独你像个路过的，成日打混摸鱼，偏偏最难搞的教授你，学长也罩你，老实讲，多少有儿心理不平衡。”

如果你想跟我合作顺利，那所有的事我全要第一个知，再丑恶肮脏也一样，请你有这样的觉悟，否则我只能说很抱歉。”

所以他能帮就帮，不能帮的，也没办法。

陆洐之奇异。“你不是最讨厌外遇？”

青年好气又好笑，“别那副表情，我知这事不能上法，只能私下调解。”

他陷思考。

乔可南在陈裕如走后思考，确实如他所言，自己从学生时代，甚至宇文，都像丧尸，醉生梦死，上班打卡下班打卡，中间空白。

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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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理想人生？

乔可南不知如何形容，他想

而他认清这是自己职业的一分，当作责任关注并投，又是从何时开始？

陈裕如苦笑，“当然是好的，你那时上课随便，又打混，科科都在及格边缘……当然我们晓得你半工半读很辛苦，不过……”他叹息：“后来联系不到你，我一直猜你是不是知……我们偶尔有瞧不起你。”

“……”这哪桩？乔可南难掩震惊。“有这回事？”

晚上在餐桌上，乔可南突然向陆洐之：“我接了个案。”

他晓得自己在离婚界打了一奇妙的名声──其实他最讨厌这些：把一对曾誓言不离不弃的男女分开。可就像陆洐之讲的，那些人没有义务背负旁人的期待，是穿著不合脚或不喜的鞋前行。

陆洐之挑眉，乔可南几乎不谈案的事，基于保密义务，这分他们能讨论的机会往往不多，可他愿闻其详。

陈裕如：“你是真不知？”

陆洐之一脸不可思议，毕竟翻遍民法所有离婚相关要件，只要原不同意，外遇那方是没可能胜诉的，不小心还会被反告通，一面倒不利。

乔可南摇，“我是真不知……你们太会演了。”

他吁气，仿若叹。“不过现在证明，你有那个能力……也算过上了我当初所谓的理想人生吧。”

陆洐之：“为什么？”

※

陈裕如看著这个多年不见近日重逢的故友，面上表情一变再变，极为复杂，最终吐一句：“Joke，我以为你没变，但你其实变很多。”

乔可南：“是我大学朋友……简称Ａ吧，他想离婚，可外遇在先。”

乔可南在这方面或许比他还熟，不可能不知晓。

人活在世，谁不变？乔可南：“那我希望是好的转变。”

直到遇见说好不提，产生责任心，后来又碰上陆洐之，天天遭受鞭笞。若不，他对人生本没有抱望，只愿安安稳稳不涉任何纠葛纷争，牵著一个人的手平静度过。

可历经风雨，如今大大不同。

离去前，陈裕如：“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