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飞翔的觉。”

“哦？”凌安修故作思考状，“难是……”

“你想到了什么？”

开着的电脑再次弹了对话框：“他从来不会带你去。”

“好吧，回见。”

“来？”

凌安修从窗飘了去，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也没有人能听到他发的声音。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他可以免费去电影院看电影，可以肆无忌惮地闯男浴室看帅哥猛男的.，可以去看不为人

颜清吃完晚餐，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凌安修等到他熟睡状态，悄无声息地赋予了自己真实的，当然，期限只有一个小时，他必须抓时间。

不凌安修所料，第二天早上，颜清在看到餐桌上还残留着米粒的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冲卧室，确认了贵重的东西都没有丢后，脸惨白地走了来。

颜清沉默了一会儿，又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你能有自己的，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抱你。我还是很想尝尝你的滋味。”

凌安修正在书房，听到脚步声，回过对颜清说：“我想看书，你能替我翻页吗？”

凌安修打开书房的电脑，小安的像立刻现在屏幕上。作为一个系统，小安没有语音功能，只能弹对话框和凌安修：“他怎么样？”

“我知。但是，谁在乎呢。”凌安修想说的话并不能传达给小安，但是他知小安一定什么都明白。

“废话。”

颜清侧躺在床上，线条优的侧颜。凌安修突然很想知，以前那么多个夜晚，颜清都是怎么度过的？他只记得，每天晚上他睡前看到是颜清，醒来的第一看到的也还是他。

“你的意思，是小偷？”

“没有。”

凌安修歪着脑袋看着他，“不然呢？难不成你还以为是我的？”

“吃饭的时候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吗？”

为灵的凌安修并不需要睡觉，漫漫长夜，什么事都不能，只能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凌安修过了几个小时就有受不了，他甚至想叫颜清起来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是吵个架也不错。

颜清休息了一会儿，便去厨房为自己晚餐。同样拜凌安修所赐，他的厨艺非常好，一碗简单的小米粥都能得让人指大动。

“哪有小偷什么都不偷，只是偷吃了我一碗粥？！”

“你打算怎么办？”

“你在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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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笑着给了凌安修一个飞吻，走了家门。

凌安修耸耸肩，“你是我创造来的，我能想象你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

“……”小安安静了一下，又弹一个窗，“你要不要来看看？”

“不可能！”颜清的脸更难看了，“绝对有人来了！”

“你本来就属于网络世界，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你有没有看到有人闯来？”

凌安修知小安所指的“他”是指谁，他迅速敲打键盘：“简直就是所有同志的梦中情人，我想我要上他了。”

颜清朝他吐了吐——凌安修知，这位格多变的完先生正在开启他的光大男孩模式，虽然这很让凌安修胃疼，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个正常的零号看到颜清朝他卖萌，一定会直接饿狼扑。

“发呆。”

还愣在原地犹豫,很不甘心的样,颜清没有再理他，走了电梯。

和小安探讨完后，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凌安修关了电脑，好像就没什么可的了。路过餐厅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冰箱，把颜清没有喝完的粥拿来加后吃了。

回到家，颜清就看到凌安修正在客厅里四飞，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享受。

凌安修想了想，：“下次吧。”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家里陪你，和你说话，连偶尔一次的门都带着你。”凌安修顿了顿，“上帝，我一想到我在街上和你说话时，别人看我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凌安修没有理他，而是指指墙上的挂钟，“你该去上班了，英先生。”

刚吃完，还没等他收拾好餐桌，凌安修就发现他的双手渐渐变得透明，没一会儿，他就完全和空气为了一。

“你事情真多。”颜清嘴上抱怨着，却还是开了电脑，调几了电影，“我以前都没有那么多要求的。”

颜清叹了气，慢悠悠地喝了一粥：“我也很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吃饭的啊。对我来说，别人都比不上你。”

“你有病吧。”两个人异同声。颜清诧异地看着凌安修。

“也没什么。”凌安修笑了起来，“以前的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创造的虚拟人会来到现实，但是这件事的确发生了。以前的我也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看来……”

颜清沉着脸问：“昨天晚上你在嘛？”

“等一下。”凌安修，“你能不能替我打开电话，放几电影给我看？我在家很无聊。”

颜清嗤笑一声：“你别装神鬼，吓不到我。”

凌安修面无表情：“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我怎么知。这次的事情比较难办，因为我没有了实什么都不了。而你，作为一个系统，如果把电脑给关了，更是相当于直接消失。”屏幕发散来的幽光打在凌安修看起来有些疲惫的脸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PS：能飞的觉还不错的。”

“……你是在开玩笑吗？”

颜清的表情有几分复杂，他顿了顿，笑：“对啊，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你把借我用下又不会怎么样，你就别摆一副我欠你的样嘛。”

“其实这真的不是我的错。”颜清摆一副让人怜的无辜表情，“我还是很想和你一起生活的。你看看，虽然你吃不到，我每次煮饭都有你的份。我都有把你放在心里。怎么样，是不是很动？”

“唔，我想想。”颜清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下，“等我老得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