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付尚倒是无所谓，“方越我哥们，肯定得帮。”

副驾驶座的小女友也是惊疑不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回神过来，扯住付尚的手：“下车，我要下车！”

“是真的！”付尚也跟着解释了一番，希望母亲能理解现状，“妈

车终于发动了，但付尚看着心情很不好。他没想对刚认识的女生发火，可上一秒他还在玩乐，下一秒就告诉他世界末日，谁能那么快调整好心情。而且外面就是怪，旁边的女生还得寸尺又是让他停车又是让他送回家，实在令人烦躁。他跟她刚在夜店认识，连真名都不清楚，只互通了假兮兮的英文名，凭什么对他提要求。

看情况糟糕，方越虽然不想嘴，却也不得不去当和事佬：“付尚，开车去你家吧。你，”他看向女生，却不知她的名字，“你也同意吧？”

那真是段不愿回忆的黑历史。所以当方越认付尚的时候，比起怀念，更觉得尴尬。

小女友嘴发白。车停下来后，外面的丧尸都一窝蜂簇拥过来，开始拍打窗。坐窗边的钱佳好吓得一哆嗦，只觉下一秒玻璃就会被敲碎，不由促：“快开车啊！”

“嘁，谁你啊。大晚上来跟陌生男人玩到现在，这时候开始担心父母？”付尚语带讽刺，降下车速，“我现在要开车回去，你要么跟着，要么就在这里下车。”

方越幻想自己是电视里的古惑仔，黑帮易、地盘争执、火拼斗殴、兄弟情义，都能让他血沸腾。一开始不知该怎么，只能行拙劣的行为模仿。烟喝酒欺负同学无一不，逃课更是家常便饭，老师们都对他失望透，只求他不要打扰其他同学。

“喔……”吴江懵懵懂懂，有些羡慕，“方哥，你哥们真多啊。”他从没见过这人。

方越与他谈后才发现，对方压不知外面了事，夜店没有遭到袭击，还以为方越在开玩笑。可是随着车渐渐接近市中心，看见街边店家破败，路上晃着衣衫褴褛的活死人，随可见的废弃汽车时，付尚才终于接受了现实。

“妈！”他了家门，发现母亲正仪态端庄地坐在沙发上，面容平静，不由松下一气，又急忙想解释市里情况，“妈、你不知外面……”

她转看自家孩，“小尚，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别捉你老妈了。”

那是真揍得狠。方越跟黑帮打架的伤还没好，就又被打得伤崩裂，骨都断了几，还被父亲拎着去那些小弟父母家一一歉。稍好一的态度冰冷，脾气火爆的直接揍了过来，父亲都帮他抗着。

女人讶异的神：“这孩，在说什么呢……”

车驶离闹市。付尚的家在X街一带，属于富人区。平时不见人影，行都只用汽车。这时候门甚至还站有保安，要求付尚示门证件。这里似乎尚未受到波及，跟人多的市中心如同天壤之别。付尚去车库停了车，立赶往家里。

那之后，方越转学，被父母制断了与付尚的联系。他那时也是怕了，并没有反抗。后来去外地上了三大学，浑浑噩噩地混着日。没想到会在这时候与付尚相遇。

“妈的，别动！我在开车！”付尚的方向盘差不受控制，“你没看见外面那玩意儿吗，下车去哪？”

小女友愣了愣，又：“送我回家，我爸妈他们……”

而这时陪他一起发疯的便是付尚。两人初中不同校，因一次校外斗殴不打不相识，往多了发现对方跟自己臭味相投，很快成了好友。与方越不同的是，方越家境普通，付尚却是个富二代。于是方越靠拳威吓，付尚靠金钱笼络，很快涌来不少人心甘情愿当他们小弟。而两人最骄傲的成绩，便是让附近的中不良乖乖对他们两个初中生俯首称臣。

车外丧尸嘶吼近在咫尺，女孩儿虽然满肚委屈，此时却也只能泪婆娑的。

方越此时正托着下看向窗外，随答：“啊，初中开始的孽缘。”

等上中，付尚特意了跟方越一个学校。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变多，更是胡作非为狼狈为。

很快，兄弟越聚越多，他们成了一个集团，甚至惊动警察三番四次地来抓这些害虫。可集团里的人都是未成年，又没伤天害理的大事，很多时候只是教育一番便不了了之。方越付尚运气不好也被抓住过几回，路肖——之前在医院碰见的警察，便是负责他们这个案的。

方越中学这段时间，正是中二犯病最严重的时候。别人多心里意，撞一下老师都算不得了的事。但他却把青期的躁动付诸了行动。

制止他，“抱怨以后再听，快上车。”

付尚往后看了一，发现方越几人正挤在门。家里很净，他们没换鞋不敢贸然来。但现在本不是讲究那事情的时候，正想放几人门，母亲却先一步上前迎接了他们，笑容满面：“小尚的朋友？家里刚好好早饭，一起吃吧。来，快来。”她招呼几人换拖鞋客厅。

而后来……再后来，两人被真正的黑帮盯上，对方给了他们一次下威作警告。这也是二人的小打小闹第一次升级为血事件，跟着的小弟有几个受伤太重，险些没抢救回来。那次温柔的母亲哭得很惨，寡言的父亲了无数支烟，抄起条凳狠狠揍了不听话的儿一顿。

三人从后面上去，付尚也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吴江没想到车主被拦后还好脾气的让他们上车，不由心中激，向对方谢。

小女生一怔，没想到男人翻脸能翻那么快，几分钟前还甜言语海誓山盟，原来只是想骗她去开房罢了。本来，自己跟他从夜店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要不是突然冒三个陌生人，可能他们已经到宾馆了。

女人没认方越。虽然方越与付尚有过一段年少轻狂的青，当时也是最好的朋友，但付尚父母本不待见方越，认为是他带坏了自家乖宝贝。所以他们除了中那次血事件时，跟鼻青脸的方越见过一面外，都只从儿中听说过这个人。

“你闭嘴。”付尚嘴上没好气，但心里其实也有些害怕。

不过付尚没提那么久远的事，可能也被父母好好教育了一番吧。可看来效果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在夜店厮混到这时候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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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儿回来，正准备起，却瞧见他后面还跟着几个风尘仆仆的同龄人，打断了儿的话：“小尚，你带朋友回来了？”

方越站着没动，解释：“阿姨，外面现了怪，应该上离开。虽然现在还没事，但恐怕要不了多久这边也会遭殃。”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