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这一刻。

凤离此刻见他生气却不在意了，苍白的面上笑意未变，目光有些远起来。

“你一定要照顾好他，让他平安长大成人……可别让卫溟这后母欺负了他……”

“什么来不及!你给我住嘴!不准再胡言语!”

“若是可以……这场情的戏码……我倒是想演一辈……可惜……你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凤离笑笑。

“来不及了。”

这人受了伤却不赶回疗伤，老是对他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到底是何意?

“你再说一遍?!”

“我以前对你的混事儿……我一直……都后悔的……”

仿佛害怕他记不住这句话一般，唯独说白凛风这三个字的时候，凤离使的力重得发狠。

“我凤离……此生……只白凜风……”

凤离曾经对风说过许多次情话，大多数时候风都是不相信的，偶尔的几次相信过后，现实又给予他沉重的一个耳光，让他知相信这件事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声下气……故作卑微讨好你……不是在演戏……是因为……我就想对你好……”

代遗言一般的气简直让风气急败坏。

听到后面，风只觉得闷得发疼，瞪着睛看着凤离，想要告诉他那些不是他的真心话，可是张了张，竟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这一次，他忽然想相信了。

于是风听见了。

“若是我死了……你就原谅我吧……好吗?”

直到凤离唤他，他才怔怔开问。

瞬间加剧的慌令风控制不住自己，恶狠狠地盯着凤离朝他低吼。

那一刻凤离的目光徒然清晰起来，黏腻的，好像蕴了数不清的情在里面。

“我也难过的……恶心到你了……抱歉啊……”

凤离想用手捂住嘴，试着抬了抬手，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得连抬起手，这样的动作都不到了。

“风……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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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准备低对凤离说些什么的时候，凤离忽然拧起漂亮的眉宇，痛苦地咳嗽了起来。

“我命中……有一劫数……曾经不信，如今看来……应该就是此劫了……”

凤离只当面唤过两次白凛风这个大名，第一次是撞破他将凤鸣果送给卫溟，劝他无果的时候。

“风……”

“好久没见黎黎了……有些想他呢……”

“我真的很遗憾……不能一直陪着你……和黎黎……”

那声轻飘飘的唤声使风不自觉就冷静了许多，下意识与他对视着，迫切地想知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什么事?”

须臾，凤离开了，他说。

“闭嘴!你回就能见到他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离又是摇。

风心中蓦地冒一缕火气，眸光微沉，低吼。

无穷无尽似的。

“我知……你心里始终不肯原谅我……”

随着剧烈的咳嗽，一阵一阵血泡从凤离中般冒来，沿着白皙的下淌的衣襟，有几许溅到了风的脸上，鲜红的颜刺痛了他的睛，他手忙脚地用衣袖去凤离咳的血，刚刚掉，又有更多的血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