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顾明峥微笑：“叫人过来把你送回去？然后让所有人知你大晚上衣衫不整地从朕的寝里走去？朕怕谢侯明早拿着刀来跟朕拼命。”

谢安澜端了一碗粥放在跟前，淡定：“青楼，喝酒的地方。”

昨日是酒宴，没怎么睡好，今早上朝时众臣神都萎靡不振，顾明峥也不为难他们，早早地下了朝，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顾明峥原本还想着再看会奏折，却担心亮着灯光会让他睡不好，便决定明天再继续看。

谢安澜顿了顿：“他以为……陛下想要什么？”

季安行了个礼，观鼻鼻观心，恭敬：“小侯爷，陛下上朝去了，临走前代了，您有什么事尽吩咐才们。”

“不会的。”顾明峥放下巾，倒了杯清递给他，淡定：“有朕在，保证他不敢。”

季安清了清嗓，已经快麻木到淡然了：“陛下说，您若愿意，可以等他下朝一用膳。”

“骑，狩猎，游，聚会……”谢安澜在桌旁坐下，“有空就逛逛烟雨楼。”

如果他没有在发抖，谢安澜会觉得他是个人才。

他坐起，发现床边放着一净的衣服。

。”

他单手撑着下，红衣雪肤，黑发如锦，眉目微阖间尽是慵懒的倦意，仿佛不是帝王寝，而是靡艳的落丛中。

床榻很大，两个人睡也绰绰有余。

女们纷纷羞红了脸。

灯火映着他如画般致的眉目，无端染上几分漠然的冷意。

谢安澜蓦地回，一双桃似得漂亮眸直直望着顾明峥。

季安等人面无人，抖得像个筛，生怕年轻的帝王下一刻就把谢小侯爷拖去砍了。

谢安澜醒来时还有些犯困，可这一觉却睡得前所未有地安宁……他第一次没有噩梦。

“你说呢？”顾明峥反问。

“我饿了。”谢安澜起洗漱，穿好衣，坐着让女给他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回来时，看到谢安澜拿着壶在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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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察觉到有人在后躺下，心骤然加快了许多，努力驱散上如火灼烧般升腾的意，舒了气，缓缓闭上了睛。

“里很无聊，”谢安澜放下壶，洗了下手，跟着他了屋，问：“陛下，我能回家吗？”

“他才不会。”谢安澜听到后面，低声说了一句，“他只会拿刀砍了我这个逆。”

许是听到动静，季安领着几个女走了来，手上端着洗漱之，却快低到地上去了。

谢安澜：“睡这儿？”

顾明峥不在，殿中没有人，显得很空旷。

“不知就不知，”顾明峥不以为意，顺势了他的长发，“好了，不早了，去睡吧。”

顾明峥喝了，“烟雨楼是什么地方？”

“你平时在家都些什么？去哪儿玩？”

顾明峥猝不及防，手臂以暧昧的姿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我不知。”谢安澜哼了声，挑了挑眉，推开他的手。

谢安澜轻笑一声，“好啊。”

谢安澜闻言，心中微，忍不住噗嗤一笑，喝完了。

翌日，晨光熹微。

顾明峥一边吩咐人上早膳，一边走过去：“怎么一大早就在这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