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立功咯。”汪曼笑，“你知她是从谁那儿听说的吗？是那个死掉了的李秘书。不过她似乎是不认识李秘书，只是说有一次跟你一起去，结果等你的时候看到了李秘书和一个年长的男人见面，二人说的是日文，其中提到了所谓的秘宝。还说，那个年长的男人是叫他李先生，而他叫那个男人叔叔。”

汪曼看看阿诚，心说，她自己都说了是想为抗日事，那当然是个抗日者了……

不但是明台，就连阿诚和汪曼都看愣了。不过阿诚还是率先反应了过来，“清明，这里是不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明台往后窜了一步，似乎是怕顾清明再动手，但同时嘴上却是毫不示弱，“你听都不听我解释，就为了一个女人打我，你对得起我吗？”

阿诚也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问：“那南田科长到底为什么放了她？”

“跟我谈对不起？你觊觎我边的人的时候，你想过你对得起我吗？”顾清明虽然还是竭力保持冷静，但脸上的一丝红还是了他的情绪激动。说完，他也不想听明台继续说，转便回去了。明台看着他的背影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愤愤地瞪了汪曼一，一指程锦云，“曼，她满嘴胡说八，我看八成就是个抗日者，你还是杀了她算了。”

随后，才示意站在远的手下拖着程锦云上前。

家透来的。但审问中才知，明台居然的是于曼丽……阿诚，不是我说啊，你们这是唱的哪啊？”汪曼说着，见顾清明和明台来便说：“正好，正主来了。明台，我怎么不知你喜于曼丽小的事？清明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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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汪曼为什么分毫不提阿诚曾经明确表示过明台喜程锦云，为什么要把整个审讯结果都告诉自己，又为什么似乎南田完全不知程锦云曾经在火药黑市被捕。

扶着程锦云回了屋，阿诚就看见

“这说辞可是相当完整啊。”汪曼意味长地看着阿诚，“梁仲听了这个说辞之后就跟南田科长说，死无对证，既然不知真假，那就不如杀了她以绝后患。但南田科长还是放了她，至于为什么，怎么想的，我可就不知了。人，我是给你了，你要怎么办就看你了。”

阿诚扶着程锦云，神中带着一丝疑虑。

说完，也走了。

明台还没来得及讨好解释，就见顾清明扭过冲着他的颧骨就是一拳。

但南田的意思则不难猜，她大概和当初汪曼是一个意思——钓鱼，她想借着放了程锦云来查看阿诚和明楼，试探他们的忠心。同时也是为了防止窃听的曝光——早一日发现他们的脚，就等于是给他们更少的时间发现窃听。毕竟，南田不会真的寄希望于像他们这样的人，能在自己家里就丝毫不设防，不会去定期一些检查。

梁仲显然是怕将此事和自己的财神爷阿诚联系起来，所以力主杀死程锦云。他现在不关心阿诚是否跟重庆或者延安勾结，只要阿诚保证他的利益，那就算阿诚在他鼻底下公然联络抗日，他也可以装聋作哑——这看似违背他之前的意思，但实际上却是一以贯之的。毕竟，当初他之所以百般怀疑阿诚和明楼，也是为了保护他在76号的大权不被这两位空降队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