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开时，就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雍询心疼的不行，将弟弟搂到怀里，却又不敢随意开，怕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惹的弟弟哭。

又过了一会之后，皇帝才又开说：“其实国师说的那些大理，我不是很懂。”

他比起父皇来差的太远，文不成武不就，不过好在还能有些用。

祭文一抄就三天。

等要说雍询的时候，皇帝顿了顿，才有些像是错事似的，小声说：“七哥也很好。”

说起紫宸殿后那棵老松树，说起被他们俩一块折腾的掉了漆的古琴。

“左相笑起来很好看。”

那天国师带着他在这光塔上，让他看京城的繁华景象，跟他说苍生，说社稷，说天命。

那时候先皇后还在，回忆里的日都是那幺鲜亮快活。

皇帝就这幺缩在自己七哥怀里，过了许久，才说了句：“七哥，我们说说话吧。”

皇帝在雍询怀里，闷闷的说：“那时候真好。”

虽然知了以前皇家内通婚，不是什幺大事，但现在毕竟少了，皇帝总归是有些心虚的。

雍宁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也不知还要多久，这里才能有个孩。

他话只到这里

雍宁一一答了：“不渴，不饿，就是有困。”

都是雍氏皇族，历代帝王的灵位，最新的那一块，便是他的父皇。

“将军话不多，但是人好。”

他们说起，被雍宁打碎了，最后却是雍询背了黑锅的琉璃盏。

最后问他，要选哪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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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宁的声音忽然停住，然后将脸埋了雍询怀里。

他心里有很多话，却一时间不知应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只挑了一些琐碎的说。

祭典结束之后，雍宁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右相……右相喜欺负人……”

皇帝好眠一夜，第二天就是祭典。

皇帝站在台上，瞥见几位老大人，低垂着脑袋，颤抖，跟前的地面上也有渍。

比起前三天，祭典更像是给外人看的，每一个环节，都要凸显天家威仪。

他懂的大理很少，只知，这天下是用他父皇跟哥哥们，还有边关数万将士的命换来的。

解了衣襟，让雍询帮着空了涨满了的之后，就缩在床上抱枕枕不说话。

回忆的时间很有限，想的越多，那些好的，不好的记忆，最后都会归结到伤里。

塔中无岁月，也不知是国师真的怀神力，还是这塔是什幺不凡之。

皇帝不觉累，也不觉饿，等被国师提醒可以下塔的时候，才知已经过去了三天。

皇帝心下轻轻叹息，只盼着自己若是百年，也能有大臣为他哭上一哭。

收拾了心情，皇帝从一旁早就摆好的矮几上，取了纸笔，开始为先帝抄写祭文。

雍询他们几个早就在塔下等着，见到皇帝之后，都是忍不住上前关心询问。

雍询见他终于开，登时松了一气，低在他发亲了一下，温声说：“好。”

人已经不在了，想的再多，也是枉然。

皇帝的目光停留在那上许久，最后才小声喊：“父皇。”

御辇就在一旁等着，很快就起驾回了寝。

显然是想到先帝，悲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