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顾海生搂着他的胳膊，一僵。

解决之只有一个，缩短释放望的间隔，别让他憋太久。

顾海生也躺下来，他抱住豆腐吻他，手也开始在豆腐的周不断抚摸。

顾海生一直等息平息，这才闷闷：“上次不是被你骂了么？我总得长记啊。”

被他陡然把话题扯到苏誉上，顾海生张了张嘴，良久，他才艰难：“有……肯定是有的，可我背得动。小墨，我不会单单为了这份愧疚，就和他复合。”

“这事，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顾海生叹，“你别怪温蕴。”

豆腐却侧过脸来望着他：“你拿牙齿咬过他么？他没嫌你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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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豆腐误以为，顾海生只是偶尔失控，后来俩人在一块儿了，他才明白这就是顾海生的习惯，尤其在忍耐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顾海生在床上的表现就会更暴烈。

“怎么了？”豆腐不由轻声问，他没想到今晚顾海生这么草草就了事。

顾海生的声音难堪起来。

过了好久，他才听见豆腐轻声说：“海生，以前你和苏誉，也是这样？”

“可他就存在于你的过去，这是事实，无可更改……”

豆腐沉默片刻，忽然抬看他：“你对经理，也有这么重的愧疚？”

但那晚顾海生没有。

顾海生一时也是无语。

豆腐没声，他慢慢躺下来，抱住顾海生。

“和他，舒服么？比和我更舒服？”

豆腐回过神，他摇摇：“没想什么。”

豆腐气得骂他，说他是把自己当驴，其实他早知顾海生这病，俩人第一次上床，那天早上豆腐回到家，浴室脱了一看，上有青有紫，又是牙印儿又是抓痕，那儿还疼得要命。

“我真觉得他不该这么。”豆腐低声，“这不是让我背上心理负担么？尤其下他都这么惨了……你说我是拒绝他好，还是答应他好？可我怎么能答应他呢？”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他吧？豆腐暗想。

“因为我想知。”豆腐继续问，“他的腰是不是很？叫得很动听？还是那儿很……”

“难我问过你和廖骏的事

上次顾海生把他得很疼，豆腐疼得大叫，让他赶来，可那时顾海生正在激情时刻，怎么停得下来？再等完事了一看，床上一滩血。

那晚豆腐本来是没什么心情的，但他也没抗拒顾海生，就为他这段时间为温蕴伤心，顾海生都忍了大半个月了。

“明明有在想。”顾海生不满，“刚才都不专心！”

“你能不能别说了！”顾海生终于愤怒，他一下坐起，“为什么要揪着这些不放？你明知我和他已经完了！那些都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

豆腐一向非常抵对方在床上使用暴力，要是换以前，他早把此人拉黑名单，连面都不会再见。

“小墨……”

“小墨，别说了好么？”顾海生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为什么要问这些？”

然而，顾海生却是个特例。

他正想着，却听见顾海生在他耳畔低声问：“在想什么？”

腐从医院回来，始终很沉默，顾海生问他发生了什么，他照实说了，他说温蕴向他表白，而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