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曹沐伸手。

“什么够么？”沈东觉得非常震惊。

“嗯？”曹沐应了一声，抬起指了指小小曹，“够么？”

“够吗？”曹沐拉过他的手，“你摸摸。”

沈东借着外面透来的灯光能看到他一脸满茫然，这表情让他脑充血，他贴到曹沐耳边：“嗯，我要去。”

沈东上衣服了房间，姑姑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制冷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溜了浴室。

曹沐还躺在床上，躺得很舒展，一条弯着，一条伸得老长，沈东看到就觉得全血都跟逃难似的，北边儿的往脑袋上挤，南边儿的往下面涌。

沈东在这俩之间犹豫着不知该拿哪个，最后把俩都拿了。

“涂我哪儿？”沈东瞪着他，尽难以置信，但他还是慢慢回过味儿来了。

曹沐很利索地从沈东手里拿走肤的时候，沈东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亲了亲曹沐的脑门儿：“我帮你……”

“说了你也不知。”沈东了两下，没能把胳膊来，只得又趴会曹沐边，搂着他亲了几下。

曹沐搂着他，起伏得很厉害：“你拿什么了？”

“肤。”沈东在他耳垂上了，直起拧开了肤的盖。

沈东往他手上挤了一：“你看看不。”

洗澡的时候他看到浴室架上放着一瓶大宝，还有瓶什么婴儿肤……

“那就它了。”

“先涂我的，再涂你的。”曹沐回答。

“好。”

“哦，”曹沐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开了，“你嘛？”

“找什么？”曹沐虽然不知沈东为什么要摸奇怪的地方，但这时候沈东却突然起准备下床让他很不情愿，拉着沈东的胳膊不撒手。

回过味儿之后他更震

他咬着牙把门轻轻关好，然后直接蹦上了床往曹沐上一扑，也不是哪就是一通亲，手在曹沐上狠狠地搓着。

“哎……”沈东停了手，“我找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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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带着息，听得他很兴奋，但还是执着地追问。

“我跟你说，”沈东被他得脑里一片混，在他肩上咬了一，“我要去，但是得找东西一下才行。”

求知真他妈烦人！沈东甩开他的手，把他的往两边分了分：“因为我想摸，你别声。”

曹沐没有回答，手依然在他上游走，也不知想没想明白沈东说的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那你去找。”

“嗯，”曹沐搓了搓手上的肤，“的。”

他想说我帮你涂，但当看到曹沐往手心里挤好了肤低就抹，而且抹的地方跟他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他半天才说一句：“你什么意思？”

“那别找了。”曹沐不关心沈东要找什么东西，他的手顺着沈东小腹摸了下去。

“……的，”沈东在震惊当中很听话地伸手过去了两下，接着才突然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吼了一嗓，“谁让你涂在这儿的！”

穿过客厅溜回房间的时候，沈东忍不住在心里慨了一下，这他妈就叫急鬼吧。

“去？”曹沐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