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五皇如今还未大婚呢，哪来的侧妃，正当他命打手将赵如瑾扣下的时候，匆匆从远跑来另一名打手，在掌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赵如瑾闻言才看到外边已经日上三竿，心中暗糟糕，至于昨日发生的事情却早已经忘得一二净。

☆、第三十六章

轻纱姑娘却有些可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惜这姑娘的容月貌。”

门一刚打开便见楚院的妈妈正腆着脸站在门外，里堆满了笑意：“赵公啊，我这也不是故意吵醒您，只是这时辰，您这继续再在小院中呆着怕是会不合适。”

掌柜这才真心笑：“那真是多谢您了。”接着便对后的打手喝：“赵公要走了，还不让开！”

赌场哪里肯让他走得这么轻松，当即有两个打手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赵如瑾皱眉，想要叫他们开，却见赌场老板也站在一边，他的材矮小瘦，见赵如瑾的样却一也不惊慌，他在赌场中见多了这些输多了想要赖账客人。

那两个铁塔般的打手慌忙让。掌柜的看赵如瑾虚浮的步伐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心中啧啧称奇，一个侍郎之一手就是千余两，这位赵侍郎是有多贪呀。

赌场老板见赵如瑾这样也不恼，能在这凤首洲生意并且下去的有几个善茬，他的后台够自然什么都不怕，不过为了防止吓到其他客人，他还是决定先礼后兵，语气虽然温和，神却是不屑：“这位公，您这一走了之，我们这笔账该如何算呢。”

原本走在前边的赵如瑾见后众人还未跟来便有些不耐烦：“快跟上来！”众人被他这呼来喝去的也是气极，他们虽都是溜须拍之辈，但若不是看在赵府背后的五皇的份上，谁愿意来伺候这位晴不定的侍郎之。

那几人对视一，顿时沉默下来，陈公见状：“待会儿了赌坊，咱们就假意被人群挤开了，倒是也怪不到我们上。”

赵如瑾很快就挥霍完了手中的银票，本还想再向其他人要，却发现本来站在后的众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人与他一样赌红了睛。上没有银钱就不能继续押注，但赵如瑾如今还没有过瘾，自然不肯轻易离去。

赵如瑾一把抢过，转又扎人群中，几人对视一也扎人海之中，无论如何今日不能再与赵如瑾在一起了。

妈妈看他慌慌张张的样也不阻拦，只满堆笑地将他送到门，赵如瑾是这里常客也

等他到楚院门时，院里的莺莺燕燕们早已起，正在门招揽客人，直让赵如瑾看得心难耐。

只是不知怎的，赵如瑾今日的手气着实不佳，待日偏西这千两银票也打了漂，他才髓知味地准备离开。

赌坊人蛇混杂，陈公等人起先还乖乖地跟在赵如瑾后，但见他渐渐失去了理智，心中都有些退却。

“怎么！你还担心本公赖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赵如瑾是谁！”掌柜的见他这幅无赖样心中撇了撇嘴，但面上却是滴不漏，对一旁的打手：“你们可知这位赵公是谁？”两个满，一看就是练家的打手当即摇了摇。

众人闻言齐齐。

卖唱女一笑：“你呀，也快去将脸上的易容卸了。”

“知了，。”说完两人的视线再次转向还在发癔症的赵如瑾，中只余杀意。

“还有钱吗！给我！都给我！等翻本双倍还给你们！”几人对视一，嘴角都是微微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赵如瑾已经失了近千两白银，他竟还想着翻本。其中两个商人之对视一，默契地又掏两张百两的银票。

赵如瑾虽失去了同伴的踪影，却还没有失了玩乐的心思，他今日本来就是去楚院的，自然不会改变行程。

掌柜沉片刻，转就对赵如瑾笑：“没想到竟是赵如瑾赵公啊，真是失敬失敬，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此下策。”等赵如瑾脸稍稍好转，才继续：“我这也是替东家办事的，也是没有办法，您说这千两银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您看这……”

“她是得急症而死，临死前为家人换得一笔银钱也是满足了她的遗愿。”卖唱女安：“你放心，等尸用完了我会请僧为她念咒，让她来世不必受此苦难。”

“如何了？”一女声突兀地响起，只见原本满满当当站着五个人的房间只剩下了三人，声的竟是上午在茶馆易容卖唱的女。

“我就知最是心善。”那轻纱姑娘挽上卖唱女的手臂撒。

“恩，那我待会便将尸首搬来。”卖唱女淡然。

房中另外两人一个是赵如瑾，还有一个将轻纱穿好，看容貌竟是刚刚还在伺候赵如瑾的四名姑娘之一。

哪里会这么轻易取消。就算晋荣侯想，五皇那里答不答应还另说呢。”

赵如瑾见状只觉得前发黑，怒：“我乃是赵崇赵侍郎的嫡，是晋荣侯嫡女的夫婿，我是五皇的侧妃！”

赵如瑾看都不看借据一，：“不过千两银罢了，你去府中要。”

赵如瑾曾是这楚院的常客，后来因为与周瑛的婚约便被家里着，已经有好几月不曾来了，招揽的姑娘见他慌忙迎上去，左一个赵公你好久没来了，右一个赵公我可想死你了。赵如瑾最是享受这样的场景，当即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包间里燃起了香料，赵如瑾一，只觉得自己要腾云驾雾般飘起，姑娘们穿着纱衣，若隐若现。赵如瑾见此景，当即绿了睛，猴急地扑了上去扯那些轻薄的纱衣。

赌坊自然不肯放过这只手阔绰的羊，当即有人上前表示可以在赌坊借钱。赵如瑾此时哪还顾得了这许多，得知自己可以继续押注上签字画押又借了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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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赵如瑾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昨日统共叫了四名女伺候，到半夜几乎是累过去的，如今被人吵醒心情自然差些，不耐烦地大声喊：“吵什么吵！”但还是披了件外衣前去开门。

楚院的妈妈见他来便知有大生意，当即又叫了两个姑娘带着赵如瑾上楼上的包间，四个姑娘同时伺候着，只看得赵如瑾心猿意。

两位女此时正站在房间一角冷冷地看着赵如瑾丑态毕，那穿着轻纱的女掩笑：“放心吧，这次药下得周密不会让别人察觉的，就算察觉这脏也会泼在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