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亚当一直歉着。

菲力沉默一会，询问：「不知影视通讯传过去的声波会不会变形。」

「当然，毕竟我是阶下囚，总得派人看着我。」伊凡冷笑一声，瞪了亚当一，「被监视的滋味真不好受。」

伊凡的话，似乎让亚当有些受伤，难过地询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伊凡靠近一，伸手抚上亚当的脸颊。白皙细致的手，拂开皱在一起的眉，这表情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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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停了一会，没想到伊凡会示弱，也收起笑脸，正，「放心，快结束了。」

「喔？房间里还有人。」菲力说着，不是很介意。

「不好。」伊凡拒绝，「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

「惩罚。」

「我是打算救你，但我现在又想杀你。」菲力愤恨。

「亚当，」伊凡请求，「你走吧。我好累，我想休息了。」

菲力笑了笑，一改先前不悦情绪，「我还以为你习惯了才对。毕竟之前，你也是时时刻刻被监视着。」

「如果是因为说谎那件事，我跟你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见伊凡不反对，亚当慌张地解释。

菲力一声，颈间传来电，伊凡倒下，撞到桌面。吓得亚当向前扶他。

他的话让伊凡忍不住笑了来，「那多麻烦？何必那么费事，不如就让他们杀了我，也省得痛快。」

亚当拉开伊凡的手，要求，「你一眠，我就会走了，我不会吵你。让我看着你睡着，好吗？」

这样的亚当，让伊凡有错觉，似乎在哭着。

站起，躺到床上，可能是刚才的疼痛让他觉得很累，他需要好好休息。

伊凡往里面缩，退了一段，拉开距离。亚当跪了下来，与他的视线平视。

「我本来也这么以为。」伊凡收起笑。再次询问，「你真要救我？」

「怎么你不信我？好歹我们也了几年夫妻。这么不信我，会让我很难过。」菲力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如果你真要救我，」伊凡说，亚当有些顾忌，担心伊凡会说什么，真的通风报信之类，「那就快救我。」

室内的亚当始终没有离开，一直到伊凡发觉不对劲睁开。

「讨厌你？」伊凡斟酌着，「可能吧。」

亚当就站在床边，伊凡暗自吓了一。

亚当的脸是如此难过，为什么难过？伊凡不懂。

伊凡用挥手拒绝他靠近，怒喝，「走开。」

「也可以这么说，在这里，我很痛苦。」非常痛苦。比在菲力府上还要痛苦。

「只是想跟我在一起？」伊凡重复他的话，轻轻笑说，「这说法，好像我们是偷情的对象。」

伊凡的手盖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但愿如此。」伊凡说完，结束通讯。

「你可以试试。」

以菲力的角度看不到亚当，很想笑笑菲力的大意，但在监视下，只好作罢。回复他，「你真打算救我？」

「伊凡，我都不知，原来你很痛苦。对不起。」亚当说着。

「待不下去了？」菲力笑问，似乎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