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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绍景一早猜到陵屹上，如今亲耳证实，也只是微微颔首，回应：“本王怕临州官兵不敌土匪，再生事端，当时已将王府所有暗卫遣调过来，断不能让何清...咳，让你们重陷危险。”

陵屹虽未参与到他彰功的过程中，只是偶尔提数建议，都被傅恃才一一照了，如此言听计从，却将季绍景的疑心都勾起。他仔细想了半日，招过李甲，低声吩咐几句，便捺下所有心波澜，不动声地旁观傅恃才抚恤百姓。

“王爷。”

这边赈灾剿匪之事暂且有着落，季绍景忽然记起，自从上次被何清打断那一次，这几日都未再探望过宁裴卿。

“宁侍郎在朝中，是太一派？”季绍景不答反问，见宁裴卿，便，“陵屹有不臣之心，奈何生母非富贵，他朝中基不稳，挣不得同盟，只能将作对的人清理净。本王与宁侍郎，文武两派，若是过从甚密，甚至扯上有违世俗的关系，定会遭圣上忌惮，阻挡仕途。”

“王爷，上次相见匆忙，有些话没来得及讲。”宁裴卿倒了杯茶推过去，极是严肃。

一月既望，料峭寒意依旧，天空枯旷，太挂在天上似颇费了力气，细碎光倾泻而下，看似和煦，实则并未比冬日多许多意。宁裴卿这几日十分颓然，陵屹自圆其说、让人捉不住纰漏不说，甚至狂妄到时常来关心他的伤，被他扰了几日，空有不甘的心，却拿不住他的把柄，即便上奏皇帝，八成也能叫陵屹糊过去，况且，污蔑皇族的罪名，自己也承担不起。

宁裴卿动作不便，刚行礼就被季绍景挥手制止住，宁裴卿想了想，将一旁侍奉的仆人支走，跛着朝屋外细细打量过，见无人偷听，才放心地将门窗都死死关上，坐到季绍景对面。

傅恃才命衙役清好银两，记录在册，依照屋舍人分发下去后，又特地差人将城中各无家可归的灾民集中安顿到一，甚至大手一挥，重建了不少屋舍，急于展现自己父母官的模样，看得季绍景冷笑。

见他如此，季绍景亦正襟危坐，静待下文。

僚，平白扰人心，因而下官觉得三殿下此行甚佳，杀得好，杀得好呀！”接着又是几句三两面的话，息事宁人，两不得罪。

“刚开始三皇对我还有杀机，可是后来，他便只等着王爷来救人，似乎如此便可拿住王爷要害，一击即中。”慢慢将自己心所想悉数相告，宁裴卿话音一转，接着，“幸而王爷所带官兵，并未尽折于血羽寨中，这才破了三皇计划。”

宁裴卿注意到他弦外之音，一瞬笑了一下，略带尴尬：“还有一事着实奇怪，三皇似乎很是想揭王爷对我...从前对我的想法，从上次猎场送药开始，到前几日在血羽寨有意离间何清与王爷关系，从他所的诸多事情可见，他一直在找机会撮合王爷与我，倒不知安的什么心。”

“这是什么？”季绍景问。

宁裴卿叹了气，忽听门扉叩响，同样面不善的瑞安王已了来，径自在桌前坐下。

宁裴卿又朝窗看了一，才压低声音：“三皇其人险，血羽寨一案，便是他一手策划，起初意在我，但因误抓走了何清，此事便牵扯上了王爷。”

说完，却又觉得奇怪，忍不住：“什么猎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