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扬心里的确有些堵堵的。顾知航的失控让他忍不住又酸又涩，虽然他对自己的过分重视让首扬很享受、也很满足，可同时又有些气不过——在顾知航里，难自己对他只有痴迷享乐的yuwang、而没有可信得过的情？

厚重的窗帘将房间笼罩在昏暗之中，房间里安静得连顾知航频率不稳的心声都那么清晰，好像偌大的顾家乃至四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哪知刚一动弹，原本还在熟睡的顾知航近乎本能地第一时间箍了首扬，“你想去哪儿？！”

听到首扬近乎咬牙切齿地声音，顾知航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若无其事地松开他。

首扬被他突然收的胳膊勒得闷哼一声，顿时气急败坏，“顾混你想谋杀啊？！”同时不忘“啪啪”使劲儿拍他的胳膊，“松开！快松手！老要被你勒死了！”

“别想着松开！”顾知航睛都没完全张开，就先一用力将首扬压在下，“你又想去哪儿？！”语气都带上了忘了掩藏的慌张！

首扬小心地转过，看着他的枕边人。

可首扬却并不回答他，顾知航不禁心中越发不安。

顾知航没有动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首扬，幽的眸看似依然沉静无波，却藏着近乎小心翼翼的张，不由再次开，“怎么了？”

识搭在腰间的手臂上，睡得似乎很安心，这会儿长得惊人的睫轻微地抖动起来，好像要转醒。

横在腰间的手臂依然微，即便是睡梦中也拥着不放开。首扬不自觉勾起了角，清浅的笑写满了的满足，后搂着自己的这个熟悉怀抱契合得异常舒适，连大小都刚好合适，好像是为自己量打造，让首扬受到一近乎生命完整的好。

离开再回来这么一圈儿之后首扬才确信，无论什么地方，都没有后这个人的怀里更能让他安心！

一说到这里，顾知航的睡意全消了，满慌地看着不停挣着他的首扬，双手箍怀里人的腰肢不松开，脸更是难看得吓人，“你、又想走——是不是……”

顾知航的眸光颤了一下，本能地想反驳，可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他看得来，首扬——这只心思通透的妖儿，在生气。

顾知航慢慢垂下眸，不再看首扬。好半天，才角挂着浅浅一抹弧度，声音清淡如常地说了一句话，“你喜玩儿，就玩儿吧，玩儿累了记得回来就好。”

首扬并不是真的想去洗手间，坐在床边看着立刻又“缩”回之前清淡模样的顾知航，不知心里什么滋味儿。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离开居然能给向来沉着冷静的顾知航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首扬不得不怀疑，难这么久以来，顾知航的内心对他一直这么兢兢战战、小心翼翼么？

这样的顾知航让他不由想起去年在东都、顾知航和游黎对战负伤的那晚！

回东都这么久的时间，他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儿，不，不是空了一块儿，而是好像腔里的心脏被丢，空寂得让他恐慌，疼痛得让他焦灼。而现在，他的心终于又回来了！

可那人却始终不抬起视线，只是神情淡淡的，一下下轻轻划着首扬细腰上平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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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扬冷冷嗤笑一声，“顾知航，你都没发现你变得都快不像你了？！”说着，低下吻上那张从来都故作淡然的。

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的样，好像天还没亮，不过首扬知，时间已经不早了。空气中静谧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仔细听了听，整个顾家静悄悄的，连一楼都没什么声响，平淑应该不在家。

首扬被顾知航难得的张得心都在颤了，眶更是有的，不由气恶劣地打断他，“顾知航你要勒死老啊？！老去让不让？”

见首扬气呼呼瞪着自己，顾知航将上的被拉了拉，语气如常地解释他刚才的失态举措，“还以为、你又蹬被，我怕你着凉。”

首扬抿了抿，看了顾知航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叹气，上前掀开被，轻轻压在顾知航上。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顾知航瘦得很明显，骨都有些硌人了，脸也白得没有血，往日如同珍珠般的泽光华都退了七八分，下更是青黑一片，甚至隐约有细小的纹理现。泽清浅的更是又淡了三分，明显的憔悴让首扬止不住心疼。

顾知航沉静的眸光隐隐颤了颤，被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这只妖儿用心地吻着，却第一次没有回应。

顾知航依然睡得很沉，沉到首扬都醒来好一会儿了他都没发觉，沉到好像要把这将近一个月的疲倦全都休息过来。

见首扬只看着自己不说话，顾知航的心不由又有些悬，拿过一只靠枕在后，佯装无事地问：“怎么了？这会儿又不去了？”他的鼻音还是那么重，听起来带着很的无力。

见顾知航的眉有意无意蹙着，似乎呼很有些受阻碍的模样。首扬小心地拿开他的手臂，想让顾知航平躺着，那样会舒服一些。

首扬吻得很用力，也很用心，虽然心里鼓鼓胀胀、很不是滋味儿，但还是细细地、一一地描绘着顾知航线条畅的形，然后撬开他的牙关，认真地探索那片太久没仔细品尝的领域。

还在发的告诉首扬，折腾一夜果然非常耗费力——不过，他喜！

“你以为我只是喜玩儿？”首扬的脸微冷，更压低一些，似乎想看清顾知航的双。

“顾知航，你在怀疑我，怀疑我还会离开，是不是？”首扬语气有些沉，看着下男人隐约带着不安的双，忽然间很有几分不，“我都已经回来了，你还在怀疑什么？怀疑我回来只是因为想念你的？怀疑我回来只是为了和你（上）桑床？”

那是他第一次知，向来自负傲的顾知航，也会担心他对他来说不够重要、也会因为他而张慌；

耳边依然是顾知航因冒而略显重的呼声，的，稍有些短促的，一下下扫在颈里，有些的，让首扬不自觉有些燥。

睫来回抖动着，首扬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彻底醒过来。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这个表面清淡的家伙，居然从来都没有对他放心信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