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吧……杀了他就能解脱了……”

叶故知反而笑了，“好啊，就算到了地狱，我也会缠着你的。”

叶故知边找手机边：“打电话叫医生。”

能再见到黎澄已经是上天垂怜，不能作死。叶故知把烟掐了，回到书房。

黎澄摇摇，避开他的手。

他在什么？

如果杀了叶故知，他大概真的就会被内心的恶意控制，彻底沉沦在幻境里无法自，最终魂飞魄散。

叶故知单手控住黎澄两只手腕，膝盖压住黎澄的，低凶狠吻下。

黎澄不想与他废话，起要走。

“你也是无奈呀，”那个声音又在说，“是他先伤害你的，他把你当外面养着的玩意儿，女人似的玩，你看他又在作践你了……”

他记恨这个男人犯下的错，但不可否认，叶故知对他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叶故知的沉心思大多没用在他上，他要什么，叶故知就给什么。钢琴、绘画……这些都是叶故知教的，黎澄是真的恨他，也是真的激他。

黎澄冷冷：“好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

他这话实在刺心，叶故知凤凌厉：“够了！”

二十六岁的黎澄缩在十五岁的黎澄的躯壳里，恍惚地重复这一切。衣服被剥掉直接扔下去，叶故知的覆上来……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叶故知耐心的最后一稻草，叶故知一手控住他手腕，将他重重摔在床上。黎澄立刻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他的格斗就是叶故知教的，他年纪又小，叶故知压制他本不费力气。

那一刻，黎澄是真的恨不能让叶故知去死的。

黎澄缩在床角落，盯着自己的手腕。他的样太不对劲，叶故知本不敢跟他讲话，怕刺激到黎澄。

照现在来看，这个还是幻境，只不过这个幻境比之前那个更真实，而且他在这个幻境下更难保持冷静。这个叶故知完全就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势而且无比难缠。

巾丢在桌上，伸手拿桌上的耳机，被忍无可忍的叶故知抓住了手腕，黎澄立刻甩开他的手。

叶故知看着地上的裁纸刀，愣了一会儿，发现黎澄脸难看的时候也顾不上望和心里的怪异，急忙起检查黎澄的问：“怎么了，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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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澄有痉挛的右手在床柜上不断摸索，摸一把裁纸刀，他脑里全都是那个声音，几乎是兴奋地推开了裁纸刀，咔哒的声音却让黎澄猛然一惊。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故知救过他，不止一次。

要是朝阙在的话，大概一就能看来了。黎澄恹恹地趴在床上，暗恨自己没多看两本跟幻境有关的书，现在这些全靠蒙，不知有多少靠谱。

黎澄揪住床单，死死盯着地上的裁纸刀，连叶故知的脸都没有再去看。

幸好及时清醒了，黎澄脸难看，心里除了后怕还有庆幸。

黎澄不知要怎么面对这个局面，他无法控制地想念朝阙，又无法控制地厌恶自己的，但他又没办法把一切都推在叶故知上。

还是叶故知？

“你去。”

“诶呀诶呀，真是太可怜了。”那个声音不断叹息着。

叶故知快被黎澄不断试图逃离的动作疯了，他本无法接受黎澄远离他。这个被自己收养的，过分貌的孩就是他的禁区，他所有的温柔都用在黎澄上，但也给了黎澄无法释怀的伤害。

这才是叶故知。

不是重生，总不能是庄周蝴蝶南柯一梦吧？叶故知盯着空气里逐渐消散的圈，脑里回想着黎澄方才的动作表情，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多。

接下来会发什么不言而喻，黎澄内心的恐惧厌恶达到了峰，可他年纪太小了，叶故知只要多用力气就能压得他完全无法反抗。

“你什么？”

脑里有个声音不断重复一句话，即诚恳又蛊惑。

叶故知愣了一下，无奈，“我什么时候——小澄，我不是玩，你……”

叶故知僵住了。

想要破除幻境，必须找到幻境的心。那么这个幻境的心，是什么？

铜镜外，季云斟满意地看着缩在床上的黎澄，勾着角笑：“不枉我费了大

第48章对不起，我你

黎澄冷笑：“不是？以前养着，现在玩着，以后……”

叶故知只有苦笑。

黎澄：“我要是想自杀，就带着你一起下地狱，死了净，不会自己一个傻乎乎去死。”

一切又不是记忆里的样了，他那晚本没有拿过裁纸刀。

叶故知见他半天缓不过来，直接翻下床开始找手机。

他是死于飞机失事，可现在为什么又回到了没事之前？难是上天垂怜，让他重来一次？也不对，如果是重来，那么事情应该像之前那样重复才对。黎澄最恨他的时候都没有对他动过刀，他太了解这孩了，就算对他恶语相向，也不会真的伤害他。

叶故知撕开自己的视线，轻咳一声，“还不舒服吗？撑不住一定要叫医生。”

既当又立，矫情作。黎澄在心里唾弃自己，你这样对不起朝阙啊，必须得死守防线，离叶故知远！

黎澄醒醒神，僵住的脑开始运转。

有些人大概真的求不得，他和黎澄的关系如今这样难堪，错得最多的就是他。何必求呢，伤人伤己。叶故知轻轻叹气，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是看开比较好。

与他一门之隔的叶故知却是惊一冷汗，他握了手，指尖还残存着黎澄肤的细腻。刚才那个，是真的黎澄？叶故知靠着门了支烟，尼古丁的味让他暂时冷静下来。

叶故知角微抿，但还是离得远了些。

接下来该怎么办？

黎澄抬，似笑非笑：“不然呢？待在这儿让你当成外面的姑娘玩？”

叶故知刚站直，房门开了。黎澄一手拉着门把，一手抄在袋里，鸦青眉宇，琥珀眸光，站在门冷冷一抬，叶故知觉得自己冷下去的-望又起来了。

黎澄有犯恶心，他忘了他只是在重复他最痛苦的经历，只想蜷缩起来拒绝碰，这当然不会起任何作用……发生过的还会发生。

黎澄顿时后悔说话，他闭上睛，摆拒绝的姿态，叶故知小心带上门，把空间留给黎澄一个人。

叶故知迟疑。

十五岁的黎澄远比二十六岁的黎澄要冷淡。

黎澄迅速扔开了裁纸刀，掉在地板上的声音让叶故知从□□中醒神，他看了地上的裁纸刀，沉默。

黎澄：“我就来叫你不要呆在我门的。”说完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