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岂不是打鸳鸯？”听起来，分明是一对郎情妾意的佳偶，被家族生生拆散了。

雁姑听了却不以为意：“凤族衰落是迟早的事，所谓凤凰血，不过是当年捡来的一好罢了，能维持到如今，已经是天给的恩惠了。”

方淮一怔，尹家四代，嫡女……

方淮觉得自己摸不清这故事的走向了。索继续顺着话问：“那他是为何要来抢亲？”

雁姑摇：“没成。”

雁姑转过，笑看着那遒劲潇洒的“桃岩”三个大字：“因为有人来抢亲了。”

“那时候，天下恰好还留有最后一位龙君。而且也被尹氏的族人找到了。”雁姑对方淮笑，“那位龙君是谁你也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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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听惯了她这借，只笑了笑，见她站在那桃岩三个大字旁，峰寒风起，把她一白袍得展开，衣裳上的大雁栩栩如生，却想到尹大小说过的话。于是把那些话告诉了雁姑。

“哦，你还知他？”雁姑讶异地笑，“我还你们太白门人早把这个人忘了呢。”

方淮问：“是什么？”

“龙君是无可无不可。”雁姑笑，“对仙君来说，和有凤凰血的尹氏女结合的确能使力量境界更上一层，但他对这些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渴望。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婚事。你可知尹家当时安排嫁的嫡女是谁？”

“抢亲？”方淮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抢亲的人，莫非就是尹主的心仪之人，那位武夷真人？”

“也说不上是打鸳鸯吧？”雁姑却，“他们虽有婚约，但此前连面也没见过。况且那时候武夷真人还是无名之辈，世也不光彩，攀上堂堂尹家大小，实在人人都觉得不。”

“……”方淮，“这位前辈真是……敢敢恨。”

雁姑的话中有意，方淮一时却猜不透。他知这武夷真人，完全是因为这人是余潇内金丹的主人，他看原文时着重记下来了。

雁姑兴致一来，便和他

“当然是不服这一气了。”雁姑负手笑，“尹家这样有名望的修仙家族，却尔反尔，不把婚姻诺言当回事。怎能让人心不憋着一气。所以婚礼大典当天，这位武夷真人——那时认得他的人都还叫他仲瑛——就只上五凤台来抢亲来了。”

这样去岂不给你师尊蒙羞？”

“龙君不答应？”

“是他。”雁姑，“他和尹梦荷，本是有一桩婚约的。但尹氏为前途计，自然悔了婚，准备将尹梦荷嫁给龙君。”

她对方淮：“你别听她说得可怜。早在尹氏一族第四代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弊端，当时也想了解决的法。”

方淮讶：“所以那个时候……”

方淮不由笑：“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没成？”

方淮了然：“最后成了？”如果成了，那尹家人如今也不该为此事发愁才对。

雁姑像是回忆起什么趣事，微微一笑：“天生龙凤，本是一家。想要保持凤凰血的纯粹，龙凤结合是最好的办法。”

“是尹梦荷。”雁姑难得笑得这么兴味，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她是当年尹家的嫡长女，三界有名的人。和现今这位尹大小没什么两样，是不是？尹家人的无趣正在于他们从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