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牧琛将守门人支走，趁机了库房。

“可惜了……既是已有五年，你怎么还学不会规矩呢。”长叹一声，铭的目光一冷，对一旁候着的两名侍卫，“将他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问问他都将什么消息传了去。”

但他刚走库房没几步，就听见阵阵脚步声，随即就看见十几人冲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了。

—

另一边，徐州。

张家当家：“这正式的官府令文还未下来，我们还有机会。”

岑乐站了起来，朝他们四人了个揖，坐下后，他又写：“多谢。”

站在下面伺候的一名小太监听了铭的话，抬起，十分不解地问：“公公，这岑乐送的礼，和其他商贾送的都大致相同，甚至还不如他们，而张家和李家送来的却是柳公和王公的真迹，世间仅有，且价值连城，那两幅字，您看到不看一……为何您单单觉得岑乐有心了？”

他起走到书案后坐下，取下一支笔，沾了墨，低将几位确定下来的皇商写到空白奏章上。

李家当家和赵家当家对视了一，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的跟李家大公说了一番。

看着两人异常熟悉的相，岑乐面上了些许诧异，但见杏儿面不变，反而是乐见其成的模样，他有了一个猜想，再仔细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大致明白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扫了一围住他的人，里没有丝毫惧怕，又从腰间了燕知行赠与他的剑，对峙起来。

自从接风宴那日，众人见铭只收了宋云修和秦修的礼，后面他们就也争相模仿，都送了字画。

苏青叹了气，语气有哀怨，“苏小何必这么快拆穿我。”

苏盼瞅了他一，丝毫不客气，“因为你太烦了。”

“这是我备下的一薄礼，不成敬意。”

铭先是打开了字画，看着秀丽山的画卷，了满意的神情，而在看到四个不同的落款和印章时，他的里更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笑了起来，：“岑乐倒是有心了。”

苏青又问：“那你可知，我们四人明明是好友，却从未合作过的原因？”

既是收了礼，拿人手短，四人终于对岑乐的邀请上了心。

岑乐所送的礼，都不算贵重，但心意却很足，送给苏青的是上好的朱砂，周斌的是两方极好的端砚，最喝酒的孔武得了一对琉璃酒杯，而最擅棋艺的莫肖，则是一本记录着各式棋局的书籍。

孔武不释手的摸着琉璃酒杯，又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饮下后，问：“你有何事要找我们？”

苏青摇了摇折扇，半眯着睛说：“这个说法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

这么一想，李家大公也觉得有理，便放下了心，“那我们要如何？”

另外二人的姓名。

受了苏盼好几下轻打，苏青总算不继续开玩笑了，他看向岑乐，笑着说：“一副字画而已，我们赠与你便是，就当是你特地为我们选了礼的回礼，完成后，我会派人将字画送到府上。”

将字画小心收起来，又妥帖放好，铭垂下睛，淡声问：“小喜，你跟了我几年了？”

被铭扫了一，小太监手指一抖，嘴发白，他连忙低下，附和，“公公您说的是。”

苏青笑了，“你可知我们从未合作过？”

“哦？”苏青接着问，“不知可否告知我们原因？”

又过了几日，铭正式给岑乐下了订单。

他还找到了详细记录了去的一本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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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往日的利益纷争，几个商聚在了一起，打算要狠狠教训岑乐一次，再将机会抢回来。

牧琛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稍时，他又唤来两名厨，给他们用了些香，发现确实再闻不到原先的油烟味儿。

哪知铭偏偏选了最年轻的“筑梦阁”，生生打了他们的脸。

嫉妒、气愤，羡慕。

待到再听不见声音，铭才拿起桌上的香和油，打开闻了闻，又试用了一番。

烦死了苏青总是故玄虚的模样，苏盼狠狠戳了他一下，又翻了个白，直接说：“不就是你们四人在字画方面所擅长的并不相同，又觉得同作一幅画太麻烦了，你那么作甚。”

岑乐微微一笑，“我想请你们四位合作，作一幅字画。”

顺利找到账本后，他就将账本藏在怀里，打算离开。

—

李家大公有些犹豫：“可公公看起来很中意岑乐，我们若是从中作梗，会不会惹怒了他？”

“送人。”

不过在赴宴之前，岑乐已经足了功课，对他们四人的喜好，都了解的十分清楚，所以在苏盼介绍完以后，他就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礼，分别送给了四人。

苏青和苏盼，大概是相互喜的。

四人一开始看到礼，都以为是什么贵重之，是不愿意收的，但是打开一看，发现都是自己喜的，价格也不会太过，就欣喜的收下了。

他们充满恶意：“如此，不仅能让‘筑梦额’名誉扫地，岑乐本人也要担上刑罚，去坐牢。”

赵家安他，“哪能啊？若是‘筑梦阁’了事，他这个举荐人也要遭殃，哪里还有空生气。”

铭掀起，淡淡扫了一说话的太监，告诉他，“这岑乐虽然不是送来名家大拿的字画，并非价值连城，可这是一幅苏州四名才合作的字画，天下仅此一幅，你说说，他是不是有心了？”

一番试用下来，铭很是满意。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将岑乐放在里，毕竟“筑梦阁”的生意再好，可到底是年轻的，才开业半年而已，而他们的生意，却早已经营了十几年，论资本，论牌，都能完胜“筑梦阁”。

被换作小喜的小太监两脚一抖，颤着声回答：“……五、五年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两家药铺的掌柜。

岑乐的礼在第五天送到了铭的面前，一并送到的，还有他之前定下的香和油。

他们冷看着牧琛，威胁：“将账本留下，便放你离开，否则你休想能走！”

无视小太监哭喊的声音，铭摆摆手，示意侍卫快将人带下去。

调查了两月之久，牧琛终于查到了那些药材的去。

而那些落选的商看着这笔皇室订单，着实红不已，在背地里酸的不行。

岑乐了。

岑乐沉了片刻，低写：“我对书画研究甚少，但我听闻，是因为四位的风格都太过众，若是同是作一幅字画，会太过争锋相对，反而掩去了字画本该有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