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事都隔多少年了，现在还拿来说未免太幼稚了。”付止陵收回视线淡淡开，“我早就不在意了，只是原谅你也不代表我要继续把你当朋友，经过那件小事，我非常确定我不适合当你的朋友，希望你理解，不要跟个小孩儿一样纠结这事。”

“好，我的错。”

说谈工作就谈工作，付止陵不掺杂一分简洁地谈完后续合作后，言语里已经有了送客的意味。

桌面电话响起，打断了付止陵的思绪，他调整好情绪，“你好，我是付止陵，请问哪位？”

“还要什么准信，这么小事还不至于让我大摆宴席昭告天下。”付止陵里有一丝嘲讽。

“不能。”

“林慕，你不觉得你已经很依赖我了吗。”付止陵非常严肃，“这样不行，我只答应帮你理这一年的事务，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计划，你也得考虑你自己的，这一年之后，你到底是要开始接手这个公司，还是要去其他的事，你有想过吗。”

“以及，你还记不记得你现在在天星挂的份是执行总裁代理，啧，这衔可真好听。”

哥的学校附近重新买了房，让他们家阿姨照顾他，等到陵哥考后就自己搬去住了，他跟他爸的关系一直很差。”

“大少爷，你白痴也要有个限度，VOC可不是你的。”

“原谅了啊。”付止陵漫不经心地说。

付止陵一问一顿，直至把方林慕到死角。

“刚听项目的人说VOC效果不错啊，卖了能赚多少？”方林慕一到办公室就对着付止陵嬉笑脸。

摊牌

“等等，等等……”方林慕有些发懵，“你那些问题，我只能回答第一个，你要听吗……”

“那你一直没回过我的邮件，我很在意，作为朋友什么的……”

思及此，付止陵分别给天星项目和肖南打了电话，好自己的工作后又拿起方林慕的日程表，到时间把方大少爷拉来溜溜了。

“不要。”付止陵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隐隐有些怒气，“禹东到底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他有病啊，有事没事带着你满市瞎晃悠，就探讨这么‘刻’的结论，我还以为他比当年有长多了，没想到只长了脸上的角质层，你也是，你和禹东很熟吗，你了解他吗，整天跟个二缺似的跟着他，他要把你卖了你怎么办！”

之后的几天付止陵过得相当舒服，禹东终于不再隔三差五跑到他面前刷存在，他能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工作上，通过宣传片的制作，他非常认可VOC的功能，如果换更专业的团队，给予足够的时间和经费，VOC可以胜任更细的特效制作。

“是吗？”付止陵站起来，带着浅笑开始发问：“你要开什么店？经过市场调查吗？有可行计划计划吗？选址、用人、员工理你有数吗？还有，你知江都商业区一个商铺的价格和租金分别是多少吗？”

“这……”方林慕瞪大，“你不能一直呆在我边吗？”

“我要把拍来，再决定我之后是要继续留在华国还是去米国，在这一上，你绝对没有我自由，你知的。”

“早上好，我是禹东。”通过声音都听得说话人的心情不错。

“额……”方林慕脑袋直冒黑线，看来他没猜错，当年付止陵和禹东的关系是真的很好，比他料想的还要好。

“不早了。”付止陵果断踩死方林慕接下来的话。

“嗯？”付止陵刀一下横过来，语气里带着些威胁。

“付止陵。”禹东赶换了称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能和你谈谈非工作的事吗？”

“别呀，我知你还在生气，那之后我才明白自己当时多傻，也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尤其是对重要

禹东听他的画外音，咬咬牙：“止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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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止陵的大方承认反而让方林慕开始不安，“陵哥，你到底要我什么呀，有事你直说，别这么吓人啊。”

禹东很快结束了通话，放下电话后在原地发了一下，整理好仪表发去见付止陵。

方林慕想着禹东这些天线上线下这么照顾他，这个锅还真不能让禹东背了，他斟酌着开：“这事吧，还真不能怪他，我是拜托他帮我职业定位，然后我就想到了自己喜的事，真没考虑找到之后要怎么……其实你也只说要我找自己喜的东西吧，哪有这么。”

“原来开‘联谊会’这么开心。”付止陵玩味地看着他，“一周时间已经过了，你的答案呢，今后想什么？”

“再之后陵哥就来米国了，前两年我还不认识他，怎么我不太清楚，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倒是不抵用他爸的人脉，借势把自己的事业发展得不错，但是关系还是差，一说起来就咬牙切齿那。”

“5分钟。”

“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嘛，你找我来是又要和腾凌开联谊会吗？”

“好。”禹东加快语速，“当年的事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是我跟你了那么多次歉，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我明白。”方林慕的心情瞬间低落。

“这样啊……”之后方林慕再说了什么禹东都很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想赶消灭障碍走付止陵的人生，他要百倍千倍对付止陵好，再不让他独自经历难过的事。

可拍完之后呢，他要去什么，他之后的人生计划一片空白。

可现在的付止陵听到禹东的声音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明知电话那的人看不到，付止陵努力撑起一个笑容，“禹经理，我正好想跟你见面谈谈VOC的事，没想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不知你之后有没有时间？”

把方林慕打发走，付止陵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计划，他的人生仿佛分成了很多阶段，之前他的唯一目标就是超越付远航，可自从他接受来自付远航迂回的帮助那一刻起，他就知自己输了，现在他只想把拍来，这是他学生时代就有的计划。

“哈！我就知你要说这个。”方林慕早有准备，“我和东哥就我的事业前途行了多次刻会谈，我的想法就是，我要开店，开很多很多有意思的店，目标也不大，赚他一个亿我就收手。”

“当然。”禹东非常欣喜，这是付止陵回国后第一次提见面，虽然还是为了工作，禹东依旧觉得窗外的霾都变得清澈，“我一会就过去天星，你稍微等等，大概10分钟。”

“可你也没明确地给我个准信啊。”

“哦。”方林慕明白他的意思，低下脑袋，“那，你这一年要什么？”

“可一年还早着呀，没必要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