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个工作人员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好在这件案大发，牵涉了缅甸，官员，毒品，国家安全。吴越被无计可施的局长拎给了国安，这尊大佛公安是抬不动了，您国安不是掰吗？那您扛着吧，谢谢您嘞。

老柳笑的让人如沐风，他招呼着让吴越坐下。

吴越不假思索：“想。”

“我没有问题啦。”老柳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什么样的小家伙，我比别人清楚。投敌叛国的事儿你不会，偷摸狗的事你不会，徇私枉法……我曾经以为你不会，但是现在，小吴，人是会变的。”

越又不假思索：“那我不想当了。”

“柳叔，如果您要问的也和冯局他们差不多，那您还是别问了，我不知韩今宵去了哪里，警车是他劫的，但他没有杀害负责押送的警员，当时来了第三批人，那批人和城里姓元的那个老板有关系——”

吴越：“……”

老柳状似不经意地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你？”

老柳竟然还能笑呵呵的，他的睛也确实带着笑，但他无疑在盯着吴越的每一丝表情：“哦，那他救了你两次……我听说一次是在冷库，一次是在悬崖，很有情义嘛。”

“朋友。”吴越很脆，“这个问题这个月我已经被问了不下百遍了，换个问题？”

“你把那个人，看得比自己的前途还重要？”

“行啦小吴，你别着急，这些话你都和公安局那边讲了很多次了吧？”老柳哈哈笑，敲了敲面前一个纸档案袋，“我也都看了很多遍啦。我今天找你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你，你还想当警察吗？”

“我的命是他救的，没他我已经死了两回。”

“柳局，人来了。”

吴越在椅上坐了，没有去接老柳递来的茶。

“哦哦，你让他来，让他来。”老柳笑呵呵的一都不像个审人的主，一边还和电话那说，“那就先这样啊老吴，哎，你就把心放肚里，没事儿，能有啥事儿啊，咱都多少年的战友了，那就这样，哎哎，先挂了先挂了。”

吴越瘦了很大一圈，下更尖，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衬衫，这些天没怎么晒太，一个多月在屋和车里来回闷，衣服一衬竟然显得有些苍白。

电话扣上，吴越也正好从外转了来。

吴越这几天警务算是彻底给开了，接受了公安局一系列的调查审讯，但吴越嘴，面冷，后台势，没人敢真动他，他又是个不吃的货，公安们的那一作风他自个儿都心知肚明，真拿他没有办法。

老柳就说：“那你知不知，和这么一场血案，和这么一个危险的在逃犯有瓜葛，不这瓜葛是真是假，别人怎么传，你都不可能在你自己选择的路上再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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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笑着：“嘿，小家伙你读了四年的警校，你再问这个问题，

“小吴来啦，来这边坐。”

老柳：“……”

吴

吴越看着他：“柳叔，什么叫徇私枉法。”

卷着电话线，二郎敲着，和蔼可亲地胖脸笑着：“程序还是要走的，该问的我得问，该审的我也得审，这你也知，我老柳是领着这份工资的……哎，哎好，你放心，这个你肯定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