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河看着账本上净收益数目一日日增长，脸上笑容不断，整个人气神十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

至于本地商家，在大家都已经形成习俗的情况下，有几家会提前关店？商人更看重利益，可比一般人要勤快许多。经营铺并不那么容易，尤其是请不起人，只能自家人上的小本生意

看着这么有生气的媳妇，方天林哪里会看着？晚上虽没有夜夜宵，也差不远。要不是考虑到这事必须得节制，不能任意来，让两人都亏了，方天林还真想天天都和沈家河。

至于下人那边，由王家全权负责，不用他们，两人只需要偶尔查一下，再对清楚账目即可。

一腊月，方天林就明显觉到云州城变得更加闹，街市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各家店铺掌柜几乎都笑眯了。

方天林有时会到那么一丢丢遗憾，此前那个会脸红会跑房的沈家河不再，不过在甩开这个念后，他会为自家媳妇到骄傲。人不可能不成长，永远活在年少之中，沈家河这样，恰恰就是经事后成熟的表现。只要不是遭遇苦难才有这样的改变，那他就乐意接受。

沈记生意也跟着变好，薯片跟鱼片终究是零，人们购买的频率不，但到了年节下，以往舍不得钱买的，也都会在此时咬咬牙往外掏银。

方天林清楚记得，现代到了年关前，再繁华的都市，很多店铺都会提前几天乃至十几天就关店。越是外地人多的城市，这现象越严重。

云州城这边却不这样，这其实不难理解。靖朝和现代最大的差别便是通通讯不便，籍更是严格理，不是谁都能外讨生活。就算没有籍限制，外地商家遍布云州城，近了还好说，稍远一，就不可能年年都回。现代通那么便利，都还有许多外地人回不了家，靖朝这边受客观条件限制，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

工作上顺心，生活又是如此和谐，沈家河愈发生机，惹得方天林视线都会时不时黏在他上不放。要换以前，沈家河早就羞红了脸，现在吗，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模式，他又有理沈记攒下的诸多经验，早就能正常以对，可纵使如此，被方天林看久了，他依然心会加速，脸倒是不会再通红一片。

云州城这样的闹场面一直持续到大年三十，在这之前，也只有少数外地小商家会提前关门歇业。这样的景象，不是方天林，还是沈家河，都不曾在靖朝见识过，即便是现代，也都有所不如。

然太过脆弱，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方天林很难想像，四五十岁的沈家河要还这样，他会怎么看，最大可能是痛并快乐着。想到这，他不由轻笑声，其实真要那样，也蛮有意思的不是？不过他还是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丢脑海，这看人笑话的心态要不得，尤其还是看自家媳妇的笑话，更是不应该。嗯，自己心中想想便是，不能真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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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个年节是方天林跟沈家河单过之后的第一个年节，以往只需要着两老说的就行，现在却什么事都得他们自己心，事情相当繁杂琐碎。好在他们家人很少，要准备的东西相对一大家来说，少了许多，这让两人省下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