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nch2

我的第一个学生，是家教对象。

我冲上去往他脸上挥一拳。池又鳞反应过来向我撞过来。

池又鳞被父母送去了医院治疗。而我的学生也被她的家人接了回去。

但要留在大学里研究，不能不承担一教学任务。

“放开我！”我吼着，那池又鳞跌跌撞撞似乎想反击，也被人拉住。

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好好好，我要选好角度呀！”她奋力踮起脚，凑近我。

我与他恶的开始，是因为。

“……”我抱住她。

是我的。她正担忧地看着我，里泛着泪光，她一向梳得齐整的发髻了，几绺白的发散在鬓边。

我最记得的，是她和池又鳞赤条条地扭在一起床单的情景。

野火乐队在圈内名声很好。

“孩，看着我。”

“你的小伙伴在那边等你很久了，走吧。”

其实，我对学生有影。

我的意识渐渐回笼，为“池亦溟”的人三观这才恢复过来。

他上了我第一个学生。

我并不想哭。我哭不来，但心里很难受，像被一只手攥咽，呼不能。

我并不喜这样的评价，只说到，“准备好了，一二三。”

很长的时间中，我的视线都聚焦在地上那盏被砸坏的台灯上。上面血迹斑斑。

小女生兴奋回看照片，笑眯眯谢，“谢谢老师！”

她老了。爷爷在一年前去世。鹣鲽情，如今只剩她一人面对世事。

“温柔”、“好人”这些评价真是让我不舒服。

我只想跟他们保持远远的距离。

池又鳞和我的学生都已满18岁，他们发生关系属于你情我愿，除了说两人不检

我从不知自己可以这么暴戾。

我应该再用力一的、再用力一……

我接过她举起的手机，“我拿着。”

“溟溟！”我中的念念有词被这一声叫喊截断。

我不知现场有多狼藉。我过的脑中只有一个念——我怎么没死他。

我木然转，视线落在边的人。

“难得我今天心化了妆，您不会拒绝吧？”早就把手机拿来调了图拍照APP，这样的问话并没有实际功能。

她激看我一，“池老师您真温柔！”

我此时才知，她正用力抓住我的手。

池又鳞在圈外有不少“往过密”的朋友。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私下个个都是洁自好的正人君。

我抓过手边可以抓住的东西往池又鳞上砸。要是当时不巧抓的是一把刀，我一定死命把它往他里去，又来，再去，再来。

“嗯，老师再见！”她似乎想到什么，又转对我说，“老师，大家都知您很好人的，再多笑笑就好啦！拜拜~”跑了。

“那是我的学生！”

我抓住的是台灯，池又鳞的额被砸得血如注。血腥味跟鲜红血刺激着我不受控制的行动，我还想砸，被人一个抓住手，拉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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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只有我和她。

池又鳞上T恤，回笑了笑，“那又怎样？”

我最记得的，是我跟池又鳞打了一架。

我不想记起她的名字跟样貌，更不想记起她也曾声音清脆地叫我“小池老师”。

“快。”我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