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跟你说说话，叫了好几声，你忙着回复邮件没理我，我心里别扭一下；明天我门没跟你打招呼，你心里也不自觉空了一空；再转天我提议一起去玩，你或许情绪不好，或许太忙太累，表现的毫无兴趣，我心里又记了一笔；等上了床，你想亲一下，我心里还记着刚才你对我不情的那一儿……

冷琛想替他泪，可是怎么也搬不起他的。褚飏扎在他的怀里，死活不抬。

转天，太还没升起来，窗外只微微泛着些光亮。冷琛猛不丁醒了过来，他觉旁有动静，睁看了看。褚飏背对着他，好像还是昨晚睡时的姿势，蜷在那儿发抖。

或许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见冷琛轨了，而且不是未遂。最可气的是，梦里的冷琛却没有丝毫的内疚歉意，甚至觉得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是极其平常的事。褚飏被气得说不话来，梦里的冷琛让他觉得心都凉透了。

“褚飏，飏飏？”冷琛又叫了他两声。

他心里突然很不好受，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褚飏哭，第一次是褚飏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次他哭得可没有现在这样让人揪心。冷琛想问：“你梦见什么了？”可听着他这压抑的动静，又觉得本不用问了。

去了日照样过。可拖着托着，积着积着，就变成了无从开。

后半段电影，两个人都没再看去半情节。回家之后一直到睡觉，彼此也没有再说上几句话。

褚飏没理他，还是那样，跟发癔症似的。冷琛把他扭了过来，果然看见他一脸的泪。

冷琛以为他是让空调冷了，想把被给他拽一拽，手刚伸去又觉得不对劲儿，他听见褚飏哼哼。两秒后，冷琛反应过来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褚飏。”

说实话，谁都不是故意的，谁也没想真介意，同时又觉得对方也不会真往心里去。可次数多了，情难免要受影响。渐渐的，两个人都习惯了对方常待在自己的余光里，活成一离不开的背景。

“是不是梦了？宝贝儿别哭，梦都是假的。”

还是心懒了。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反正是分不开了，都懒得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投太多力。

是因为太熟悉了么？

褚飏是在冷琛把他搂怀里的时候醒的，本来想收收梦里的情绪，可不知为什么，越想停越停不下来。

冷琛搂着他，摸摸他的背，想帮他平复一下呼，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不用，不仅不用，褚飏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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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真是这么了解对方，会看不来、受不到彼此一闪而过的小情绪、小失望？

他知他也醒了，可是醒了却哭得更厉害。原先似有似无的哼哼彻底变成了呜咽，冷琛只好继续搂着他。过了一会儿，他觉褚飏的手也环上了自己的腰，并且越搂越。

这一刻他承认自己是真的无药

褚飏皱着眉，依旧没睁。冷琛明白他是梦了，但是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可现实中他觉到冷琛搂着他，摸他的背，不知怎的，一下更委屈了。一场梦终于让他把多日以来压在心的复杂情绪全都哭了来，一边哭一边想：冷琛没有像梦里那样，可真好。

从哪儿说起呢？从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是一些连理论都没法理论的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