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得的私财？”

“太傅，如果不急，我和陛下就不会悄悄过来了。”

“我是睡着过来的，倒还好。四哥，你在看什么书？”

皇戬自袖中取一块墨玉来，笑：“银多多益善，太傅拿这个给他，他就明白了。”

旁是香味四溢的茶和糕，一摞摞的书就堆在榻下，殿内一片久违的寂静。

洛自醉顿时了然：“你们有什么东西要给无极？”

“这五年他从未去过，不过，现在也该是时候了。”

“虽说个个清廉，可别小瞧了四大世族的家底。”皇戬摇首笑，“何况，孤的私财……若是寒族，足可称为豪门富了罢。”

洛自醉将书丢给洛自省，淡淡地：“如果事情不急，你们回行歇息一晚，明日再说罢。”

“太傅，好歹也让我们坐下罢。”

“放心，总还留了些以备不时之需。”

看来，在那一场廷斗争后，太殿下明里暗里得了不少好。洛自醉笑着：“倘若一切顺利，这些银两应该用不着。”

“太傅，我可没有动用国库。”皇戬眯着双目笑，“若动起国库来，岂不是私下涉他国内政？这名目我还不想担当。这都是家产，愿为云王的大事业捐募的‘友人’比比皆是。”

“四哥！”

但，他的平静很快便被人打破了。“三页的宁静”如此短暂，当听见外的脚步声时，洛自醉很脆地合上了书，饮了一茶。

洛自醉抬了抬眉，望着前笑得灿烂无比的两人。

洛自醉只能一笑：“他们拿得这么多……”

洛自省在一旁喝茶吃心，忽然：“就算一不剩，我也有法给他

自醉便回到了自己住的殿阁里。

如此对视良久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安安静静地独自看书了。这些日事情总是不断——不是后亟琰约他到御书房，便是众位大人们半是请求半是迫地让他“监督”陛下。现下，事态也容不得后亟琰再倦怠下去了。更何况那位近在咫尺，自尊也不容许他找借了罢。

“太傅！”

斜靠在榻上，翻开书。洛自醉满意的笑容。

“好舒服。在轿里待了一天，父皇在，也不能随意动，骨都僵了。”

那就早些说。“请坐。”

“自有人为了保命将宝贝都送来，我在东收得手酸呢。”

“是啊，四哥，我们的确有要事要同你商量。”

洛自醉总算舒坦了些，他可不希望四大世家往后生活窘迫起来。世族人家，度再节省也很惊人，还是留些家底得好。

“银打哪儿来的？军饷可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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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应当会是去献辰的特使罢。”

“既然要预献辰内政，自然要派位特使转达三位陛下的意思。最佳的人选就是太傅您。”

“偿还什么。洛家的银两也要还？宁家、黎家、封家也要还？”

“你们约好了地方？”

“特使？”

翻书页的觉真不错，甚至时不时觉得有一丝丝的清香自书页间漫来，令人陶醉不已。

池太殿下和淳熙皇后陛下无视主人的视线，径直挤上榻。

洛自醉立刻扯过一张纸，笔给他：“都写上，他日要偿还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