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大君打断他的话：“让我猜猜！他们吃掉的作一定是你的实验药材，对吧？你对此十分愤怒，所以你对王后的孩施展了残忍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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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山脉是什么？”

“我没有……”伯里斯无奈地看向艾丝缇，学徒平静地盯着地面，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大君继续猜测：“要不然就是这样——你答应了救他们，但你有条件，条件就是要他们把即将生的孩送给你！所以你得到了艾丝缇公主！你把她关在了你的塔上，她天天都坐在窗梳理长长的发，还经常唱着歌……”

“不光是我的利益，是我们两个人的互利。我想重获自由，你也想得到我的助益。所以你快讲，我好奇。”

“我建议他们把孩趁年幼送过来，由我监护调理。确认孩无恙后，我会还给他们的……但国王不同意。后来时间一年年过去，艾丝缇公主的越来越差。一开始皇室把她给了神殿，结果那些人本没办法救她，她的情况仍在一天天恶化……她十三岁的时候，国王觉得她可能真要活不过十四岁了，这才快加鞭把她送到了我的塔里。”

“事分轻重缓急……”

“我是为了您的利益着想……”伯里斯的秃上浮起了一层汗。

“是我的法师塔所在的地方，那片土地不属于任何国家，只属于我个人。总之，饥寒迫的国王和王后闯了我的试验田，了我的龙血，挖了我的黑石草，煮了一锅看起来像甜菜土豆汤的东西……吃到一半，王后就昏厥了过去。国王也到了不适，他拼着最后一力气抱着妻来到法师塔下，痛哭着求我救她……王后当时已经怀有了，情况十分凶险。”

“偏不。”

“好吧，”伯里斯叹气，“是这样的，多年前，萨戈的国王与王后应邀前往一个东南的聚落国家，因为一场蛮族伏击，他们与随行大臣失去了联系。他们一路躲避追杀，想尽快返回自己的国家，结果误打误撞地逃了‘不归山脉’……”

“我还是很惊讶，”骸骨大君说，“在我的印象里，人类贵族们绝不会沾染秘法，更别提去研究死灵法术了。现在怎么回事？你们的世究竟堕落成什么样了？公主竟然都当死灵师了？”

骸骨大君的脸上非常

伯里斯叹气：“大人，我们先继续理还您自由的事情，这些细节将来再慢慢讲好吗？”

骸骨大君对历史和神话并不兴趣。他仔细观察着艾丝缇：她的法袍质地比伯里斯的还好，上佩的珠宝发饰虽款式简洁却很有质，再上黄金波浪般的长发以及蓝宝石的双眸，这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公主形象。

“不，我就要现在听。”大君昂着。

“她确实是我的学徒，同时她也是萨戈帝国的公主。大人，您也许不了解那些人类王国，萨戈帝国是十国联中最大的国家，他们的王室自称继承了远古半神血脉……”

者女儿。”

“有接近，但并不是这样，”伯里斯无力地说，“我确实提了条件，条件是不归山脉要与萨戈帝国互相签订协约，我的土地将受到庇护。国王同意了。我还告诉他，王后情况特殊，我虽然能救活她，却不能保证她腹中孩未来的健康，那孩还未生就遭受剧毒侵袭，将来很可能活不过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