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已经被他特意调成最大号。卫凯松了一气，稍微歇息之后，又恢复了一力气，最后一枚乒乓球从门里慢慢挤，啪嗒落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聊天窗现两个字，继续。

第四枚乒乓球卫凯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勉将乒乓球挤到一，却听到视频那边传来室友的声音。

他平复了一下呼，便膝行着来到放在地上的笔记本旁，恭敬地磕：“对不起，主人，笨狗没能完成任务。”

“你这么信任我？”

星克的外咖啡座上，凌瑞东穿着一件素净的黑长袖T恤，旁边放着一杯香气袅袅的咖啡，正静静翻阅着手里的专业书。他扶扶自己的镜，叉的双和样式简洁的白网球鞋衬托一学生气息，沉静的神和有些秀气的样貌让他更有书卷气。

“我去果然是学神，我服了。”

看到凌瑞东的回复，卫凯着急地祈求：“对不起主人，求主人再给笨狗一次机会，笨狗这次一定到！”

“因为你相信我，所以我不能胡作非为，超过四个是在伤害你，所以我不会迫你继续下去。”

“考研英语。”凌瑞东淡定地回答。

“但是失败的惩罚还是逃不掉，等你回来，我会让你记住不能夸。”

“你就不怕被看到。”

磕在瓷砖地面，发砰砰的声音，显然非常用力。

“是的，主人！”卫凯面对着一行行文字和凌瑞东专注的脸，抬起来，像一只真正的大狗一样满信赖和欣喜地回答。

“瑞东，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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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凯吓得一下就把乒乓球缩回去了，但是他保持着面朝视频分开大的姿势，并没有躲避。

前一阵他忙于游戏的设计，发长了也没时间打理，再剪发时理发师就自作主张给他换了个发型，摆脱了中一成不变的小平，凌瑞东自己倒是没什么觉，倒是他的女同学都说突然觉得他变萌了，还烈要求他去掉了过去的无框镜，让他换了一副

“是的，主人，请主人随意责罚。”卫凯又兴奋又恐惧，疲惫的微微颤抖，这情形下的惩罚不是寻找借的玩，而是非常严厉，他知主人一定会找到突破他的耻度的惩罚，这让他又兴奋，又期待。

因为有手指的挤压，所以排的过程十分缓慢，即使将直径最的分都吐，乒乓球也是缓缓被排，撑到极限的门慢慢收缩，从乒乓球上慢慢落，看着就好像小嘴一样贪婪的着，想要将它吞回去。

“你刚才听到有人在旁边看，为什么不躲开摄像呢？”凌瑞东突然问了一句。

“怕，但是笨狗更怕违背主人的命令。”

乒乓球抚摸被完全挤开的，用手指来受自己将乒乓球产卵一样排的力。

“因为主人没有允许笨狗躲开。”

“谢谢主人。”卫凯再次恭敬地磕了个。

“你现在只能放四个，就不用试了。”

透过视频，卫凯能看到凌瑞东正和旁边的人说话，而对方似乎也没察觉到异样。

四枚乒乓球散落在卫凯边，留下弹和动的粘痕迹，卫凯的早已了大量，打了他的腹肌，他的门却好像会呼一样，慢慢翕动着，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