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修界大军，对阵一人。

“不错。”端木修颔首，“对比他们的人生，并非一日之功，所幸我拥有不止一辈的时间，终于是完成了。”

“不。”他走到秦铮面前，抬手抚摸他的脸，小心翼翼捧住，“要是你能会到我的心情就好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苦，也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幸福。我把我的心给你，你只要记得快活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其它的事情，就忘了吧。”说完，他竟生生剜下自己的情，双手递给秦铮。

“我发现，所有的异界来客，他们所替代的对象，一定曾经导致过乌四的死亡。”

秦铮收下了他的心，那是一棵小小的树苗，这样稚，又这样顽。即便在这个时候，秦铮也还在微笑，

“我没有抓他们，只是将那些人聚集起来，清楚一个问题。”端木修摆了摆手，“在很久之前，我就发觉，世上有些人死而复生，有些人则是异界来客，究竟是什么造就了如此的区别？”

到杜力的同时，他就已经有所怀疑。这条路是端木修告诉他的，这个时间也是端木修选定的，偏偏就遇上了穿越成陆泊君的杜力，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也只有对掌门极为信任的乌四，才不会起什么疑心。

“你要死了。”秦铮。

乌四朝他笑了笑，张言，中却涌大大的鲜血。

修士离不开三者，一位情，二为慧，三为灵。任何人生生剥离，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灰飞烟灭。

秦铮胜。

乌四：“掌门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终，除了秦铮，只有另外一个人站立在战场当中。

“你……”秦铮问，“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他自莫愁之地法则中育，只慧灵，天生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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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彻底杀死我，我就会变成毁灭世间的怪。”秦铮笑，“你还不动手吗？”

“师尊，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乌四急切地说着什么，“即便天兆他是灭世之，也不代表他就会这样啊！”

这是修界史无前例的联合，集结了所有者，却在极短时间内，惨败于一人之手。

“你好好想想吧，修界灭大军即将开，他躲不过这一劫。”

“你现在已经知答案了？”

“他的未来，要么灰飞烟灭，要么逆天灭世！”

乎他的意料，乌四突然笑了。这笑容温而又忧伤，像掺了黄连的糖。

“若不补全情，他就是大千世界的异数，被世界法则厌弃。

秦铮心中一惊，而端木修接而来的下一句话，更令他无比震惊。

“他在骗你。

乌四怔住。

乌四想亲问他，可掌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两人再次见面，已是两军相对的阵前。

幻境中，乌四同样站在端木修的面前。

端木修叹气，目光中似有怜悯闪烁。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端木修长叹一声，看到秦铮戒备的神情，淡淡笑了笑，“无需张，我对你并无敌意。”

秦铮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轻松模样，不辩解，不反驳，只笑嘻嘻地看着他。乌四便明白了，彻底地明白了。

秦铮冷笑，问：“杜若告诉我们，有些穿越者消失了，他们是被你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