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又打个哈欠，“睛睁不开了，思安……睡觉。”

常净踹他一脚，“别装死，起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常净在许良上推推，“傻良？”

他死了常小猫一定会哭鼻，只要想想那个画面，许良心里就十分舒坦，有惩罚了叛徒的快。

常净皱眉，“你到底是谁？”

于是退而求其次，他想痛快地死一死，还想让常净替他难过。

明亮的中蒙着一层疑惑，“安安静静？”

常小净眨着睛，一边脸一边问：“还有吗？”

常净：“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救过我？”

许良皱起眉，低低哼了一声，隔了一会儿才睁开睛。

常净：“什么？”

可是怎么突然提到十四岁了？还有思安这个名字，傻良也很多年没叫过了。

许良：“这都能忘，所以说你忘恩负义。”

实不难回答，许良想怎么样？

他不太相信。

常净：“是你自己找死。”

许良眯着睛看向常净，忽然倾在他脸上亲了一，“我爸就是这样亲我妈的。”

“常小猫，那个铁盒你真的扔了？”

“如果护符起效之后，醒来的那个还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月濯：“直接放在伤，遇到血会自动。”

许良笑了，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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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间好像蔓延着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炽烈的火焰吞噬了一切，从脚下一直蔓延到不可及的天边。

常净：“……”

话音未落，就对着嘴亲了上去。

“我又不是你妈。”常小猫跑开几步，转了个鬼脸。

他说：“我爸就是这样亲我妈的。”

一阵风过树林，月濯幻人形站在常净后，手中握着护符，用没什么温度的目光看向许良。

常净彻底了，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良朝常净勾了勾手指。

那年许小良带着常小净疯玩了一个暑假，幼儿园开学之前，他决定送儿东西证明两个人伟大的淘气友谊。

那时候他跟常净都是大儿的小孩儿，人烦狗厌的年纪，整天除了淘气就是加倍淘气。

电闪雷鸣，风暴过境。

常净挣扎了几次，终于推开许良，扣着他的领举起了拳。

常净有些措手不及。

可惜太早拿回了护符，虽然明白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早死早投胎，但面对常净，他还是忍不住有……不太想死。

他最开始的设想，常小猫就算再忘恩负义也不会扔了那个盒，只要证明盒还在，他就权当常小猫在曹营心在汉，让月濯把天续丹抢了，由着他原地等死。

“这个不用你来心。”常净说着，把无明贴到了伤上。

许良轻轻动了一下儿，低哼一句，“好吃……”

其实从拿回的控制权开始，许良的想法就没变过，所以才让月濯问了常净那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尖挑开上，毫不迟疑地侵。

他的设想，在拿回护符之后，赶走那只妖还要费上不少功夫，甚至比找到护符耽误更多时间。

许小良想起有一次，自家老妈脸上蹭了面粉，就是这样站在自家老爸面前。

常净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但拳还是落了下去。

许良很是不，与其让常小猫替傻难过，倒不如他再多活几天，靠自己的力量欺负一下小猫。

常净拉起许良的胳膊检查，肤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可怕的血也变

他还没欺负够呢。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许良的目光在常净脸上逐层扫描，最后落在他的嘴上。

不等常净有时间反应，许良又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用力把他拉向自己，“而我会这样亲你。”

说完这话，许良就闭上了睛，呼轻缓，了准睡眠模式。

那神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想死你就直说，我来帮你拖住常净。

傻良就这样没事儿了？

常净问月濯：“无明怎么用？”

十四岁？

许良向后倒在长椅上发一声闷响，嘴角的笑意却一直不退。

第二十章护符③

许良嘴角上扬，“你许哥哥。”

常净接过无明，走到许良边坐下，直接拉起他的胳膊，将透明的晶对准永夜留下的伤。

常小净站他对面，脸上挂着一层薄汗，许小良想替他，但抱着盒腾不手，只好说：“你汗了。”

他说着抬起右手，用手背汗，指节蹭在脸上，留下了几明显的灰印儿。

常净心说怎么又是铁盒，铁你大爷的盒，“那个早就找不着了，就算你想要它作为换，我也没法给你。”

他站在常净家后院的柿树下，双手背后，抱着他最喜的铁盒。

常小净弯着一双睛，笑得星光璀璨，手背往脸上一抹，汗是没了，却留下了三条灰印儿，小猫胡一样。

但常净说盒没了，还在接下来的问题里一再选择傻，又要拿画骨丹替傻解毒。

晶散发温的光辉，碎成细小的滴浸伤，许良只觉一阵清凉从手臂上扩散开，舒适的同时也带来涨似的困意。

许良的小算盘打得很响，却摔得粉碎，事实证明常净心里只有傻，就算他死了，常净也只会为了傻难过。

许良认命地闭上睛，“是啊，我找死，我活该，当初我就不该救你。”

许良吐了吐，“嗯……要什么？要什么呢……安安静静，安静静，安静安静，静静……安安静静，嘿……”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声音更低了些，“你明天过生日，我给你摘了好多好多，冰箱里……刘婶儿说，我冻起来了，明天给你，你就十四岁了，嘿嘿，好多呢，特别漂亮。”

许良特别自然地拉住常净的手，有些齿不清地说：“泥……你邀森么我都葛你。”

他当然想用自己的好好儿活着，但这是不可能的。

许小良在常小净脸上戳了一下儿，说：“长胡了，常小猫。”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小良上前半步，忽然低下，在常小净脸上吧唧亲了一。

如果他没记错，傻良给他的十四岁生日礼确实是一坨野，这不是他用量词，傻良当时不知怎么想的，把摘回来之后就加冻到了冰箱里，送给他的时候就是碗大的一坨。

许良掉嘴角的血痕，视线在常净嘴上一绕，“常小猫就是这么忘恩负义。”

他低看着许良的睛，“装傻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