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上正在播新闻，孔姒百无聊赖看了会儿，在缓停的颠簸中睡着。

孔姒后知后觉，这也许是齐烽答应她提前的十八岁，发生得没有征兆。

期末考试最后一天，孔姒合上笔帽卷离场，听见今年第一声蝉鸣，她以为是两块铁片作响。

有人在吻她，孔姒赫然醒来，分不清这是几的夜晚，多日不得见的齐烽躺在她侧，把她从梦中吻醒。

他们从未同床共枕，齐烽说这是对一个成年男人的酷刑。

她认为这是。的发，也许只是他待她很好，她希望这好能以固的关系维系很长时间。

床单是平蓓怡喜的茉莉纹样，没有齐烽给孔姒用的床单光，躺上去会有明显的棉节，她时常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抠，平蓓怡看了就打她的小爪。

不需要齐烽确认，她可以独自恋。

试卷上的文字还未从她脑海化开，孔姒摸手指的笔茧，想到齐烽的指腹，比这茧更糙，喜磨她最的。

掌大的荧光在她脸上，这里只剩最后一抹光源。孔姒下熄屏键，完整的黑得到降落准许，无声无息落下来，盖住她的脸和。

孔姒最终没得到齐烽的回答，关于十八岁是否能提前，一年或是半年，这句答复被齐烽无声没收，他只是着孔姒的脸颊笑笑。

当夜只是吻，齐烽洗漱完，照例要给她晚安吻。孔姒手边的日记本浸着墨香，前后纸张都被成黑，掩住她最后写上的五个字：我独自恋。

双在黑暗里一无所获，孔姒被吻得缺氧，伸手轻轻推他，手却被他举过住。齐烽翻压住她，完全立的硌在她小腹，好像要来真的。

可孔姒只能在墓碑前坐着，平蓓怡离开一年整，孔姒想说的话永远无人应答。

选择其他人，你才十几岁，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不知今日齐烽该是几回来，他已经披星月很久，孔姒每晚看见车灯晃过天板，困得难以睁，知是齐烽终于回来。

十几秒便有回复，“晚安。”

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亲吻也并非朝夕之间的事，竟然有小半个月没有打照面。

“叔叔？”孔姒喃喃地喊。

“嗯。”齐烽低沉地答，沉迷于吻她，扣住她的腰压怀里，起的廓被她的率先知。

如果平蓓怡还在，孔姒也许会抱着她的胳膊，和她挤在一张床上，告诉平蓓怡她有了喜的人。

她陷望不到边际的黑夜，闭上睛如从前每一晚，暗暗期待明日到来。十七周岁能给她什么，孔姒双翕动，思绪梦境的海，又被一双手打捞。

住来已经快一年，孔姒闻见去年今日的香，她知这是夏天降临的预告。

回去的路线太熟悉，因此她再沉睡，也能在离目的地两三站时醒来。公电视改播娱乐新闻，她不认识的歌手正在唱歌，孔姒等着下车，想起明天似乎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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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姒知他在忙什么，安县工厂爆炸案一审即将有结果，两个主要责任人找了仰耀辩护，这不足为奇，北城没有比仰耀更好的选择。

“你怎么……”孔姒张张嘴要问话，被他急躁地堵住，齐烽吻得很凶，饿极了似的。

大门仍然没被打开，孔姒钻被窝，把小夜灯熄，给齐烽发去睡前信息，“叔叔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