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牙了？”闻淮使劲儿了他的鼻。

这期节目的后半分，杜何其一直在往平台互动区发评论，全都是“啊啊啊”“闭嘴闭嘴”和“哈哈哈”，他听着闻淮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觉得自己娘爆了。

闻淮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一门，常星倒在沙发上张着嘴睡得正香。

“不是。”闻淮关了灯，一边儿脱衣服一边儿说，“想跟你。”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公开咱们俩以前的事情？”杜何其的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找到了闻淮的手，勾了勾对方的手指，两人默契地握了起来。

闻淮的声音伴着电台广播的背景音乐,让杜何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杜何其沉默了一会儿，安静的夜里只能听见彼此呼的声音。

他心情复杂，因为在电台说的那些话，注定又要掀起一阵风浪，他其实并不知怎么应对，只是在得到了郭展翊的肯定后，就这么了。

说不胆怯是假的，闻淮还没有那么洒脱，他甚至到现在都不敢开手机不敢去看网上的评论，能假装潇洒一天就是一天吧。

闻淮了，却突然想起这是电台节目，于是叹了气说：“是，我们分手了，因为我的自私。我总觉得等我在这个圈闯了地位，到时候就能拉着他一起实现我们的梦想了，可是后来发现，我是错的，那时候我自以为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但其实，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受。分手的时候，我明明着他，明明一儿都不想放弃他，可却不敢说挽留的话。我用了五年，终于证实了自己到底有多蠢，不过还好，他给了我一次机会来弥补。”

那边的直播还在继续，主持人问闻淮：“那如果能回到过去，让你重新选择，你会选择事业还是他？”

“唔！”杜何其瞪大了睛推开他，“你没刷牙不要亲我！”

“大家都知我跟何其是同学,刚上大学那会儿，不熟,又都脾气不好,还打了一架。”闻淮说到这里,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跟杜何其“锋”的场面，可以说是非常惨烈了,一的面汤,又脏又稽，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这么一打,就打了情。我们在一起之后，每天都梦想着什么时候能手牵手的去走红地毯，一起参加各颁奖典礼，一起合拍一电影,只是可惜,直到我们毕了业,梦想也依旧遥不可及。我们一起经历过一段非常苦的日，没钱租房，没钱吃饭，你们在里读到的那些可怜虫的生活，就是我们的写照。终于有一天，我的机会来了,但我却了一件让他伤心的事。这让我在后来的这些年里始终不能释怀，伤害了自己最的人，别说让他原谅我了，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杜何其的侧脸贴着他，半晌，突然小声地问：“你睡着了吗？”

杜何其在黑暗里咬着嘴偷笑，他扯过被盖住自己，顺便偷偷摸了摸因为闻淮的一句话就起了反应的下。

杜何其笑嘻嘻地说：“我也没有。”

“怎么还没睡？”闻淮过去，从他手里拿走iPad，直接吻了上去。

“还好吧。”杜何其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看闻淮，“你说得有些不明不白的，会让人误会是你甩了我。”

“嘛？在担心我？”闻淮故作轻松，不想让杜何其担心。

闻淮没想到杜何其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语。

“哎，你先不要上来！”杜何其一使劲儿，闻淮被推了下去，一坐在了地毯上。

他是担心的，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搞不好会因为这件事被批判得一文不值，毕竟，他欺骗了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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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星来后站在卧室门想：我真是个贴懂事的小助理。

“还没。”闻淮有些累了，但却怎么都睡不着。

“睡吧。”闻淮亲了亲杜何其的耳朵，柔声说，“晚安。”

说到这里，闻淮沉默了，主持人问：“你们分手了？”

杜何其撑着坐起来，有儿尴尬地说：“那什么，我等着你回来带我去厕所。”

杜何其问完之后，半天都没听到回答，心情有些沮丧。

两个加在一起都年过半百的人终于闹够了，闻淮抱着杜何其回去，把人放在床上，忧心地说：“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好。”

也好啊，一直瞒着估计也瞒不住的。”

“无所谓了。”闻淮说。

闻淮爬上床，把人抱在怀里。

第37章人啊

恶作剧得逞的杜何其哈哈大笑，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嘴里剩下的那儿牙膏给咽了下去。

“怎么了？”

一个伤的男人，需要给他儿独立的空间。

洗脸刷牙，满嘴牙膏的时候，他转过来勾勾手指，示意闻淮靠近儿。

“怎么？现在就嫌我麻烦了？”

说到这里，电脑这边的杜何其已经咬着龙猫的耳朵红了睛，常星见状，默默把纸放到了他旁边，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卧室去了。

他跟郭展翊对视了一，自己往房间里走，郭展翊无奈地去叫常星。

“这不冲突啊。”闻淮从回忆中来，笑着说，“事业和情本来就不冲突，只是我当年没有理好他们的关系。更何况，本就不会发生这‘如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谁都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跟何其也一样，我们现在不是重新再来，而是继续相。”

上完厕所，杜何其又靠着闻淮洗漱。

杜何其没吭声，趴在龙猫上听着闻淮“讲故事”。

闻淮本以为杜何其这会儿肯定也睡了，结果推门去后发现那家伙正抱着iPad玩游戏。

闻淮说：“早在我前杜何其就是我唯一的人。”

原本的“完男人”如今成了“谎话”还在走红之后跟男友分手，怎么看都是个渣男。

“那你还说我！”闻淮把拖鞋一甩，爬上了床。

闻淮刚凑过来，杜何其就把嘴贴了上去，了一牙膏泡沫给闻淮。

他犹豫许久，又问：“其实我也很想问那个问题，如果能回到你刚的时候，你会怎么？”

闻淮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对于杜何其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啊啊啊！”杜何其终于受不了了，疯狂地捶了龙猫几下之后把脸埋在乎乎的玩偶上抹起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