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又要替自己吵起来，景言连忙终止这个话题。“没事啦...肯定是你舅舅看错了，他应该等了一会就回去了。他不是那么纠缠不放的人。”

起床之后先回了几条工作信息，洗完澡来看到于嫂给自己打了电话，他回拨过去。

只是往往刚要碰到他，人就醒了。陆谦一声手在枕边摸索着关掉闹钟，有疼，他闭睛了会太，希望一会起来的时候自己的状态看起来能好一些。

“你安全回去了就好。很久没见到那两个朋友了吧，今天玩得开心吗？”他声音温，好像丝毫没有为自己平白浪费几个小时而生气。

但他什么都没，隔了几分钟他觉得还是拉黑比较好。

梦依然属于景言，可能是离他近了些，不再是重复的离别和争吵，偶尔也会有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的时候。

好巧不巧来北京之前，他接手了刚刚启动的新的并购项目，带的还是所里刚来不久的年轻律师，自然就要更忙一。

掌心搓搭在睛上，陆谦靠在椅上这么休息了十分钟，重新把镜带好盯着电脑屏幕。

回了一条，“就我们吃完饭要走的时候诗雨看到陆谦在楼下堵着，她让我们从另一个电梯去了。刚才她舅舅打电话给她说好像陆谦还在门等呢。”

话并不是随兴所至随便说说，他好了在这长期驻扎的准备，好在合伙人的份并不需要他时地现在办公室。除了一些必不可少的开会和见客，他可以随时随地陪着景言。

那边絮叨着几句家常话，又反复问他景言怎么样。

景言不知说什么，手指抠着床单，嘴里的涩堵回心里，闷闷的。

他还没说完，景

他心甘情愿吞下苦果，因为他知景言曾经会过比这更难受的滋味。他用冷把对方浇成了一块冰，可是没关系，他一向比景言的温，他愿意浑赤贴着他帮他化。

可万一他真的还在那儿呢？他把被盖住，在被窝里反复睁开睛又闭上。

从门走去，陆谦照常在树下坐着，只是眉锁看着手机，好像有很麻烦的事找上他。

他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群里很快又刷过几条。“景言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以后我不这样了。”后面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神状态好一些了，比在家的时候好....恩我知，能带他去肯定会去的...没有，我不会再...”

挂断电话，他给景言发了一条“早上好”。信息栏里满满都是自己发过的对话框，景言从来不回，甚至都没有显示过已读。

第52章

已经快凌晨四了，他打算改一会文件再去休息。这样昼夜颠倒的作息对律师来说是生活常态，甚至算不上颠倒，只是一旦忙起来日夜都在工作没有休止罢了。

还没等景言说什么，姚一航好像一边跑步一边气吁吁地发语音，“这有什么啊，本来就该跟他教训！要不是看在，看在他照顾景言那么多年的份上我都想打他了。”

他很累，这是上最大的受，可心里是有盼的。他调好七的闹钟，在床上躺下并不度的睡眠。

可他不知电话那端陆谦有多兴，终于能听到他的声音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虚的时候就会不自觉调音调，连尾音也会变得格外绵。

还没等到他有下一步，陆谦的电话就打来了。景言被吓了一，还来不及想他怎么这么巧就这个时候打过来，手一慌就了接通。

景言当作没看见，加快脚步走过去。可陆谦在形上总是比他多那么优势，两步走过来微微挡着他。

宿舍的时候故意绕开窗台，他不大想往楼下看，哪怕真的只是无意的一瞥。

群里安静一会，很合时宜地聊起别的。景言看了几句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要心虚地躲过去，只当作没看见直接走掉就行了。

那边什么都没说，一下把电话挂断。陆谦站了很久才拦到一辆车，想着今晚大概又要熬夜改合同了。

景言神经动几下，绕开就走。陆谦在后面跟着，“晚上几回来，要我去接吗？上钱够不够，别去太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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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没有说话，景言猜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准备跟自己发火。然而那边只沉默了一分钟。

这段时间他的确独立了不少，对很多事都不再在意或者躲避，也不知是该谢陆谦，还是谢在北京的生活。

陆谦站在路边，想办法在这个架桥下面打车。“可以不把我号码拉黑吗？你不想接电话就不接，但是至少门的时候，或者有事情要帮忙的时候告诉我好不好？”

文字工作可以在电脑上完成，许多能推给其他律师去面应酬的事他也推了。陆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此额外多承担了一些低年级律师来不及的工作。

“景言？你们快聚完了吗？要打烊了，地铁也关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陆谦一气，也不知是对着镜里的自己还是对着于嫂说话。“会照顾好他的，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

“我已经到宿舍了..”他清清嗓尽量正常发声。“你快回去吧。”

景言走回

等时间到了五，陆谦着无比僵的脖颈和肩膀，去洗手间草草洗漱。镜里的自己疲态尽显，黑圈似乎又加了一层，红血丝也是有增无减。

他觉得自己不是心，只是陆谦今天在客面前了丑，他那么重视工作，一定很难受吧。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他犹豫好一会儿，还是把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来。

他打开柜换好衣服，开门之前还是给自己了很大的心理建设。

十多，再过半小时那家店应该也打烊了，就算真的是陆谦，那时候他也得回去了。更何况，景言觉得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手机很快传来没电的提示音，他用最后一电量给景言发了一条“晚安”。蓝的对话框下面显示小小的一行已送达。

“和朋友去玩吗？我给你买了沙包，还着，就是不知有没有家里的好吃。”

他可以在景言面前暴自己的缺，但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无助疲乏的样。

陆谦刚开始还会苦笑，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他早就被对方删除了微信好友，可他还留着聊天记录，上面全是他曾经冷暴力对待景言的罪证。

景言手心里了细密的汗，手机都有些要拿不住。他嘴里涩涩的，不知该说什么。他好像真的因为自己和朋友的恶作剧一直在那等着，景言从不喜欠人情，尤其是这情况下的陆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