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

朱砚听到这话，血一下就上来了，脑瞬间蒙掉，完全不知说什么。

“我怎样，自己清楚得很。现在已经到了第五个年，寒毒一旦发作，就算你把大罗神仙叫来，也恐怕无济于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太过艰难的。”苏雪音看他神情担忧，不禁言宽。

对对对，以后我肯定会更加忠心的。”朱砚急忙表示忠心。虽然这话听着怪怪的，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究竟是哪怪。

“你是觉得，我要是有什么意外，他会怪你？”苏雪音接着说，“放心吧，他不会的。其实他也清楚我的状况，只不过一直在嘴而已。若我真是因为毒发亡，恐怕他不止不会怪你，还会把你接回秦家庄优待呢。”

“你别急，我就是和你商量这事，实在不行，你还是可以回到公边的嘛。”

“诺——来拿钱的。”秦霜说着，将钱袋给秦枫看了看。

“嗯，”苏雪音顿了一下，接着说，“就是，以后我若是再毒发了，没我的允许，不怎样，都不许去请何大夫，也不许告诉公，更不许旁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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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枫又如往常去看苏雪音，却是很不愉快。

“哎，一说这事我就来气，”秦霜显然有话说了，“我请朋友喝酒

秦枫不禁想，他这是怎么了？从过了年后，就开始这样。是受那些言的影响？还是因自己的情况，才这样劝自己？这两日好不容易好了，怎么今日又提起？他去问朱砚，却得知苏雪音一切如常。

“你的钱丢了？”秦枫，“那你回来是——”

“我也相信你的忠心，”苏雪音说，“所以，在这想给你商量事。”

“可是先生……”朱砚还想说什么，却是说不什么了。只是脸上无光，神黯然，好似丢失了什么。

朱砚听闻，只好施了礼，神暗淡地离开了。

“这不是说让你背叛公，”苏雪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让你别告诉他，若他问起来，你就说我一切安好就行了。姑娘最近落在外，庄里的手也被外面不明的人挑战，江湖不怎么安定，庄虽然表面平静，可暗中要小心的势力，实在不少。正在这节骨上，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分他的心。”

“什么事？我一定办到。”

“可是先生，就算公不怪我，我怎么能忍心一直看你这样？”

他竟然又说起自己年纪不小，要娶亲了，也又提起自己肩负着秦家庄的重任，也不可辜负父亲的期望……总之，言语之间，都是在劝自己娶妻。

“呀，这是为谁风立中宵？”秦霜俏地从他后来，此时她虽然换了女装，但还是吓了秦枫一：“你不是在外面吗？怎么回来了？”

苏雪音还是笑着，但这声音却是让朱砚崩溃：这就是说，要替先生瞒着公？这不等于背叛了公？

到了晚上，秦枫还在想这事，望着秦家庄西小门门通向宝月阁的小路发呆。他并没注意，后现了一个人。

“好啦，没什么了，你下去吧。”苏雪音吩咐。

“啊？！先生！”

秦枫不禁笑了：“英雄，你可真是英雄。英雄今天怎么舍得换女装了？”

“哎，别提了。离家走先丢钱，长使英雄泪满襟啊。”秦霜一阵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