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没有说话，还在消化这个令人吃惊的信息。

对方不曾正面回答，岳清明反而明白了。

「不用那么惊讶。」顾则贞微微一哂，「虽说类有所不同，不过我们这生的寿命大多很长，你大概也不会例外。」

「什么？」岳清明回过神来，随接话。

「你竟然能够活这么久？」他愣愣。

「要让你失望了，那个鸟巢并不是因为我的型才得那么大。」顾则贞笑了起来。

岳清明愈说愈觉得自己在找借，略微到不自在；心里却想：如果真的是那么重要的地方，顾则贞好歹也该锁个门，以免被外人踏足。

对方说得没错，在成为猫之后，他也发觉自己虽然还保有理智，但很多时候却会不自觉被本能控，比如说忍不住磨爪，或者对小鱼垂涎三尺。

「本国国民涵盖的族实在太多

「那你呢？」岳清明忽然想起了那个装置艺术般的大鸟巢，「你是什么传说的鸟类吗？那个鸟巢……」

顾则贞语气平和地解释，「那里的鸟巢起初只是普通大小，算是育婴室，这几十年来因为不断筑巢才渐渐形成那规模，你不必想太多。要是真有那么大的鸟，大概就是恐龙的近亲了，就我所知，世界上目前并不存在那么庞大的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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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猜猜看。」顾则贞又笑了，好像当真笃定他猜不来。

岳清明心里有些惊疑不定，「你说你在一战后就加了卡布利亚国籍，成为正式国民……你现在到底几岁了？」

值，但又彼此包容尊重。说实话，卡布利亚共和国的国民十分多样化，而且因为类与生地的不同，化为人后也会有人的不同，所以你大概很难找到国民相似度比这更低的国家了。」

岳清明有尴尬，「原来你知啊……」

如果顾则贞早在一世纪之前就住在这栋房，那个鸟巢从最初筑好型到扩展为现在的庞大规模，这之间少说也过了将近百年，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本能。」顾则贞答得坦然，「我们毕竟不是人类，总会有些无法用理判断的行为，就像你偶尔会在后院磨爪一样，那是不能控制的事情，小诚跟我也会捡一些喜的树枝或其他东西回来筑巢，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只是遵循本能而已。」

「我……也是？」他这回是真的呆滞了。

「是啊。」顾则贞语气寻常，「虽然我说不确切的年岁，不过你现在明显还是幼兽，至少还能活一、两百年吧。」

「你看到了？」顾则贞对此显然有意外。

岳清明愣了一下，「育婴室？是小诚……」

「那天帮佣妇人过来打扫，我去躲了一会，不小心就……」

「如果不是因为型，那又是为什么？」他下意识问。

不只是活得够久，对方甚至还维持着风华正茂的外表，可见这一世纪对顾则贞而言，说不定仅是人生中的一小段时光罢了。

他这时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小诚最多才五岁，但是从刚才顾则贞说过的话来说，对方的年纪明显与外表并不一致。

顾则贞并没有他开，只是继续叙述：「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最初是我住的，后来小诚生了，就成了他偶尔暂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