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玩什么把戏呢？”阿尔莫名其妙。

甩甩，阿尔赶走这些无端的思绪，他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与那冰天雪地里的熊好关系。

睛变成和亚瑟一样的碧绿，可是一直没有成功，亚瑟说等他长大以后睛的颜就会变了。阿尔很快长大了，却依然保持着他纯正的蓝，并决然地离开亚瑟，为自己的土地而战。

“那难喝的酒还好意思拿来说？”伊万笑得冷，“你是不是想尝尝真正的酒？”

两人以神对峙，把睛瞪疼了，差很丢脸地泪。最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站在红场上，阿尔从心底受到一沉与苍凉，明明这里人来人往，却仍令人觉得肃穆，这就是所谓的俄.罗.斯格吗？完全不同于.国张扬、旺盛的生命力。

“你只认识伏特加吧？”阿尔很是不屑，“我倒是不介意来伏特加试试，我喜尝试新鲜事！”

阿尔假装要拭镜片，借着摘镜的动作抹去了酸涩的泪。伊万微微抬起，想借这个动作把泪忍回去，却还是有一滴泪从右角落，不不慢地在白皙的脸颊上淌。

“你这算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来打架的！”阿尔抱怨不已。

“跟我不用这么客吧？”阿尔对伊万的话嗤之以鼻，“难要我叫你伊万·布拉金斯基？我可很讨厌这拗的俄文名字！”

第21章第十九章

阿尔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很奇怪伊万为什么要向相反的方向走：“你没错吧？”

阿尔和伊万并肩走在被人踏的小路上，像一对亲密无间的伙伴

“阿尔弗雷德·琼斯先生。”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伊万忽然觉得心里发苦，转过去，只让阿尔看到他的左脸，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说：“走吧，别在这里当旗杆了。”

秋天的原野，天空而远，傍晚的风很凉，带来寒冬将近的消息。这是世界上最广袤的土地，却是如此寂静，蕴藏着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悲慨。

伊万笑了：“阿尔，你果然一没变！”

“让敌人走在我的左边，”伊万认真地说，“以防右手被制住而遭遇危险。”

“呵，你不提我差忘了，”阿尔拖长声音，“上次你费了我不少威士忌酒钱，这回我非得讨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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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个人来讲，是不希望你有什么改变的，”伊万仍保持着笑容，“同样，我可不会因为上司的命令而为你改变！”

转过，不意料地看到那双带着笑意的紫眸，伊万仍是老样，淡的发，飘动的围巾与衣摆，像军人一样笔直地立着，可是阿尔却觉得站在红场上的伊万才是真正的伊万，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

“客人有资格质疑主人对自己家的熟悉程度吗？”伊万边说边绕着阿尔转了一圈，始终让左脸对着阿尔，现在他面向的是正确的方向了。

阿尔不屑地笑：“哼，难迫于上司的命令与你友好相，我就会有什么改变吗？”

“这可不敢保证，这里的警.察可不像.国.警.察那么好对付。”伊万又用上他常用的、令阿尔讨厌的意味长的语气。

“你本不懂伏特加，那是俄.罗.斯人的！”伊万笑得更了，“我也可以好心地让你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