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活死人。”裴将军，“帝都争斗，百姓生死，世间一切你都不关心。即使是沈意失踪这许多年，你也无动于衷。秦越，我认得你，却又不认得你了。难说修至化境的人，都是这样无情的吗？”

裴将军忽的收了声，半晌才若无其事：“你一个叛门弟，又和帝都秦家闹翻，明明一无所有，我当你这下要低了吧，谁知你又修成归来了！”

裴将军却微微冷笑：“不瞒你说，起初是有些羡慕的。但是如今一见，我却早已不这样想了。”他说着，望着秦主：“你知现在你这样像什么吗？”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

秦主迎着他目光：“我无情？”

“不满可不敢当。”裴将军，“只是看着秦主冷旁观不百姓死活，偏偏这些百姓还把剑阁主当祖宗似的供着——秦越，你独居雪山之巅，俯视众生之时，是何想法？会觉得他们可笑吗？”

“蚁民，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毕竟秦家公当年连皇帝都不放在里。”裴将军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过来看着秦主，“说起来，御史说你‘面圣不行礼，唯衔杯而笑’，是真事吗？”

裴将军不置可否，只是：“秦越，那时你不敬皇帝不亲家族，到底还有生死之苦震慑你，谁知你跑去了个修士。修士也就罢了，毕竟还有神微宗约束你，谁知你又叛宗门，还带着沈——”

秦主微微一默，裴将军却并未看他，而是回看去。小顾公被吓了一，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却见裴将军的视线直接越过了他，一路看向了他后的莽莽雪山。

“我裴家世代武将，不会那些弯弯绕绕。更何况我们虽不是朋友，也算是老熟人了。秦越，不知我能不能听到你一句实话？”裴将军负手而立，望着万里飞雪，忽的笑了下，“我生而富贵，小时打帝都，连神都不曾施舍给寻常路人——那时里太傅说他们是蚁民，这形容倒是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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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愕之时，只见那边手君，也就是秦主垂眸整了整袖，一面，“看来你对我有许多不满。”

过秦主青永驻。”裴元直不咸不淡地回应，“凡人所思所想，都是世上千万人的生死，夙兴夜寐，哪像主这般悠闲？”

“百姓无辜，修也无辜。”秦主摇摇，“更何况就算灭了修，天下也不会太平。裴元直，你得知，一切混的起是陛下的失踪，从此帝都失去威信，二

“你若是有情，为什么不手剿灭修，还天下人一个太平？”裴将军反问。

秦主一摊手：“少时不敬陛下，十来年后又了摄政王，所以我必定是心怀不轨——你是这个意思？”

、主？！小顾公睁大双看向手君——这是秦主？！

秦主只是笑：“你羡慕了？”

秦主咳了一声：“我那是喝醉了没认来是皇帝，何况我那时才十岁！狗御史连十岁小孩都不放过吗！”

裴将军看他一：“十岁？所以说秦家公生桀骜，有些东西刻在骨里，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