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话已经放去了，可是行动还没有跟上，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您的那首歌，歌词我写好了，”孔庆山说，“歌名我也替您起好了，。”

孔庆山也笑了两声：“对。”

孔庆山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之后的那些呢？”

“您真的不想听听这些名字吗？”孔庆山竟然难得开起了玩笑。

葛乔捧累了盘，麦香气又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味，他忍不住声叫回钟名粲的魂：“想什么呢？”

那沉默了好一会儿，钟名粲静静等着，他也习惯了孔庆山时不时的沉默，每当遇到这情况，他只要安静的等待就好。其实他依旧认定孔庆山的神状态不佳，只是似乎音乐就是良药，这段时间以来，孔庆山全心投于音乐创作，之前带给钟名粲的那令人不安的觉越来越淡，甚至已经快要察觉不到了。

钟名粲没有听见他的问题，他低着，忽然发问：“你有没有觉每次跟孔庆山说话，会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慌，尤其是对话快要结束的时候？”

不冷不的再寒暄几句，两人便在电话里了别。

“哪位朋友？”钟名粲的疑问脱而，那松弛了许久的神经刹那间又绷了，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又补充，“是你的成员们吗？十几岁的小孩，最容易有负面情绪了……”

钟名粲有些难为情，“没没，我就是随问一句，不用勉告诉我。”

“算是吧，他们也提供了一小分灵。”孔庆山笑着回答，“一起帮我完成这首歌的朋友有很多，我也不知该告诉您哪个名字，而且就算我说了，您也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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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乔停下动作，顿了几秒，咬一面包：“没有吧，是不是你过了？”

“你一开始发过来的那几首，应该是和同一个时期创作的曲吧？”钟名粲走了工作室，大脑里思索着那几首曲的旋律，继续说，“小调为主，有很多短音和音，这些都是用来击碎原有的和弦结构，看得来你不希望写太过通俗的东西，也有很的主见和表达，但是跟的问题一样，想法太多，又不懂取舍，所以其实你创作的时候也很茫然，不知从何下手，毫无绪。”

想象中味的糖饼、男友惊喜的神、一顿浪漫的早餐，都没有，最终还是以赤///结了尾。

“你看看你，落得满桌都是，有盘怎么不接着啊？”葛乔从椅上起来，麻利地一张纸巾，收拾起桌的碎渣，顺便接过他的话，“我跟你肯定不一样，我是因为好朋友变陌生人，心里落差太大，所以才害怕，这是逃避心理！你算什么？心理医生拿病人没办法，都怪自己医术不，所以害怕了？”

钟名粲了解孔庆山的脾，笑着问：“还是希望我能给跟其他老师不太一样的评价，对吗？”

他在电话这，都快摇成了拨浪鼓：“不听不听……”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又赶修正，“不是，就是那个……你不用告诉我，这是你的隐私……”

“有几件事，想要请教钟老师，”孔庆山的声音，“没打扰到您吧？”

“谢我什么，能遇见你才是我的荣幸啊——”钟名粲发由衷叹。

“嗯？怎么忽然打电话来了？”钟名粲接起电话，抬看看钟表上的时间，“现在才早上八多。”

“我有理解你为什么说会害怕他了……”钟名粲若有所思，面包屑簌簌落下，尽数掉在了桌上。

这让钟名粲更觉窘迫了，他大惊小怪、小题大，结果被自己的“学生”给取笑了。

“没有没有。”钟名粲应，回望一葛乔，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往冰箱那边走，大概是想要把面包片取来。

“……没什么。”钟名粲闻声，怔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先奖励从一大清早就在厨房忙活不停的心男友一枚吻，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盘，往餐桌走去。

钟名粲眉一皱，不情不愿地一把自己从葛乔上揭下来，大的炉就这么撤走了，葛乔整个人都被暴在空气中，羞耻呼啸而来，他四下望望，地上沙发上还有自己，一片混沌糜/景象，瞬间又涨红了耳，飞快地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也不前后反正了，直接往自己上拼命。

“最后选定的这首就是你第二次发来的那七首里的，是吧？”钟名粲回忆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赞赏一句，“是真的不错！初学者的青涩和专业级别的技巧并存，很有趣，打个简单的比方，就跟闷酷暑闻到柠檬味一样，清，惊喜，而且令人心情舒畅。你真的学得快，稍微一拨就能开窍，完全不用费心！”不像周一航似的。钟名粲腹诽。经过这几天的，他是真的欣赏孔庆山，这个人踏实、认真，还对音乐充满了情，他觉得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像孔庆山这样为音乐拼尽全力。

钟名粲忽然一愣：“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脑袋，鼻尖蹭了蹭下人的脸颊，“那——饭前开胃菜吃好了，什么时候正餐哪，我的小厨师？”

沉默结束，孔庆山的话里染着笑意：“谢谢您的评价，也谢谢您对我的照顾和帮助。”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葛乔问。

钟名粲不顾葛乔话里的玩笑成分，很认真地摇摇，边思考边说：“不，我总觉得他的每句话都很有意，可我就是理解不了，他好像心里有一个标准答案，希望我能替他答来，但是……”钟名粲抬

那孔庆山顿了一下，接着应了声：“那好吧。”

*

孔庆山应：“好，我今晚就都给您发过去。”

孔庆山否认：“没有，只是从朋友那里得到的灵。”

“唔，”钟名粲摸了摸鼻尖，这时，葛乔捧着一个盘站在了工作室门，烤面包片的幽香飘了来，钟名粲冲他笑一下，又对电话继续说，“那方便的话，你把歌词发给我看看吧？”

“那就好。”孔庆山的声音很是柔和，手机的电波藏住了其间的一丝倦意，“我想问问，您对我发给您的那些自作曲都有什么样的评价。”

钟名粲握着微微发的手机，神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