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照神帝君对自己有兴趣、有信任、有联手合作的**，外那些人的死活，又与他何？

“陆清安是吗……回去之后，来我龙塔一趟。”

“至于你的条件，朕允了。”

“多谢。”

“……不敢，帝君与天齐寿，年岁自与寻常人等不同。”

何况，照神并不是关押着容砂的“罪魁祸首”，就算她们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照神和容砂三人组的密切关系，事到如今，应该也没什么用了……主龙月已死，昆仑神女已死，凤凰容砂被囚，照神已经足足九千年没和这些人有联系——

“我会去的。”他说，“我会劝服我家老爷，孤一人前往龙塔。与此对应的，帝君您——”

血，役与背叛，残忍与邪恶，怨毒与漠然……那人背负着天下正最刻的仇恨，每天都有无数人咒他去死；同时，那人也是所有和邪修的偶像，他着“主”的尊称，一声令下，万人蹈火不辞。

搁在平日来说，如此八卦当然相当引人，但错梦幻境，被困于天壑之底，外还有邪宗和正正在打生打死……他陆漾可以不急，为一国之君、一城之主的照神，怎么也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兴致盎然地和人讨论这无聊琐事？

所以照神微一沉，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对陆漾：

刚才的结论瞬间被陆漾推翻。

这是个机会！

陆漾算了一下，发现外“讨债”的那两位姑娘看着风华正茂，却似乎都是万年老怪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去再说。”

他叹了气，正准备再扔几个假设去，忽的心中一动：

“影像？说书人胡编纂？有人冒充？”

能回答上来么？

“只有他本人能打开，所以，你就别费心了。”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重要到即使外帝都成一锅粥，也可以不用在乎的地步。

只要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

“哦，清安公倒对这些历史了解得很清楚，想来你也知朕的年龄喽？”

是证明自己足以不辜负照神帝君信任的大好机会！

“是。”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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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你家老爷了，他要执意不允，你就把这个锦给他。”

除非——这不是琐事。

“这就提要求了？”照神失笑，“朕果然没看错，你年纪虽小，胃却大，从来不愿吃亏。”

“你从哪儿知的？”

这本是很常见的一句，但陆漾郑重其事地说着，帝君端庄肃穆地听着，谁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照神帝君又瞥了一容砂公和宁十九，看这两人在不远小声争论着什么，微微一笑，递给陆漾一团雪光影，加了一句：

帝君地望了陆漾一，收回了自己暗暗施放的小法术，沉声：

于是这时间上就有了很大的。

看来，这场事故别有起因，而非只是两个被遗弃的女寻夫求、解救梦中情人的简单旅程。

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不，或许并不太重要，但凭借此问题，照神可以看陆漾的思维和能力，从而影响接下来的一系列判断。

幻元君和师隐都不足九千岁，不可能见过真实的容砂公，只听闻那些野史传说，她们二人会心向往之，并为了救容砂而挑起战争么？

“凤凰天赋姿容，便该对自己的仪表有所认知，不求遮遮掩掩，可也莫要肆无忌惮，大风……哼，你没听帝都有歌谣传唱，说这位追神女不到，天天在路边放浪形骸，招蜂惹蝶，平白添了几多风债。如今这情形，你瞧像不像冤家讨债来了？”

陆漾躯一震。

照神没问陆漾想要什么，陆漾也没向帝君反复确认。他们都对对方有了更一步的认知，最明显的一就是，他们都确认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可以在无声之中达成默契的聪明人。

“因为合作过一次了嘛。”陆漾也跟着改变了一儿笑容，显几分得意来，“您让我办的事情……”

“这个？”

“是吗？”

“是吗？”

“我家老爷说——”

幻元君神秘莫测，又终年躲在南海极乐岛上，虽说现于人前不过三五千年，但无声无息间已混迹了万年光，倒也有些可能；但师隐可是于堂皇刚正的极地不夜宗，那个宗门一年倒有半年时间得和域外天作战，门人动手时往往拼尽全力，底牌尽，明人一看就知是不是本人……师隐成名于一千二百年前，不夜宗于四千多年前，这都是不掺一丝分的资料，陆漾敢拿自己的名来打赌。

“老爷告诉我的。”

陆漾的心思被戳破，却只垂下帘，并未动摇他脸上那小人面对君王时最常见的谄媚卑微笑容——即使对话的二人谁都没拿那个笑容当回事。

就是这样一个绝代大王，击败了风度翩翩的容砂公，抢走了昆仑神女的人，好像，也抢走了那位佳人的芳心。

“老爷博学多才，无所不知。”

“你也算来了，这时间不对，幻和师隐绝没有九千岁。对这个现象，你有什么看法？”

陆漾一一提假设，然后被照神帝君一一驳倒。

陆漾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答案匪夷所思，但再看看不知为何突然同时望向自己的宁十九和容砂，他想起了那个更加匪夷所思的记忆，笑容中便多了些认真的味。

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么？

照神帝君摇：“龙月的束缚何等厉害，别说外化，容砂连一滴血都别想从这天壑里去。”

“时间不对，当然不对。”照神从容地任由容砂和宁十九扯，也任由陆漾随想，似乎真的不在乎外的情景，和他刚见到容砂时的迫切表现迥然不同。

嗯？

“但九千年之后，却多了很多不知好歹的蠢货。”

两人一问一答，问则问得飞快，答也答得利索。

对聪明人，并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

“阿漾，我和你的贤伉俪好好聊了一会儿，认为你的光……嘿，依旧让人不敢恭维啊。”容砂眉弯弯，笑得一派恬淡，对陆漾，“不过，就

“是啊。”

九千年前，便是这三人的世代。

而陆漾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陆漾猜：“凤凰公有外化？”

照神帝君淡淡说着，瞥一正贴着宁十九耳朵窃窃私语的容砂，语带自嘲般的愤怒：

他抬看了看照神，又看了看和自家老爷已打成一片的容砂公，忽略掉后者望向他的切小神，喃喃：“时间不对……时间不对吗？”

“他又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