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得病。”

“就，一夜情，之类的。有没有。”

应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应旸生生让他气笑了。

程默把脸伸到洒下正对着冲了半分钟，直到憋不住气了才仰抹去，在的蒸汽中大呼。

兀自纠结了许久，被他随手捞过来的新鲜排早已七零八落地躺在砧板上，碎成远超预期的形态，程默睁睁看着应旸从他手下把它们解救去，均匀地糊到面饼上，这才厚着脸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你谈没谈过恋啊。”

“……”

杯盘刀叉倒还用心地摆，紫罗兰的方型餐垫衬着浅胡桃木餐桌，旁边还架着一座银质烛台，三纯白的螺纹长烛杳杳燃，摇晃着旖旎的火光。

只是在那句话脱而的当下，他恍惚有报复般的快。

掐着时间完来，程默发觉外面没有开灯，踌躇着挪到餐桌边，原本想着帮忙端盘，谁知应旸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只等着

假如他面对的是从前的应旸，他一定不会相信那番挑拨离间的鬼话。但人都是会变的，分开了这么多年，谁知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此期间，程默不争气地跑回房间洗澡去了。

说不定……

程默下意识缩了缩脖，但还是鼓足勇气憋一句——

毕竟……这人霸地横亘在他心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你可真看得起我。”

应旸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笃定自己想起来一些事了。

他知自己不该那样说，怕得病什么的，摆明了嫌弃应旸，也像在质疑他的情。他料到了应旸会冲他发作，换作是他，也是要闹的。

仿佛你刺激了我，我也要让你尝尝类似的滋味。

似是而非地说完，他没再搭理程默，自顾自开了瓶红酒，倒醒酒里晾着，也不另外准备小吃了，仿佛忽然没了胃，打算等比萨好以后就端到桌上直接开餐。

“前几天……和今天不一样。”程默意有所指。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说不好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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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在新婚前夜落跑的那个。”应旸这关绕得，吓死人，“你只能算续弦。”

么个专业，此时想听不应旸话里的意都难。

程默没有理会他的打趣，继续追问：“那不算谈的那些呢。”

“嗯？”

由于先前本着划清界线的初衷，他并不想过问应旸这些年的经历，但既然他们现在已经无可避免地走到了这一步，最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多些。

不过他也不慌，气定神闲地把料铺好，再将盘放烤箱，设定时间：“如果不算初恋的话，没有。”

“你还有初恋？！”程默心下一。

应旸意外地看着程默，不明白他为什么再一次纠结起这个问题来：“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么？没有。”

“别的真没了。一个我都招架不了，嘛还要没事找罪受。”说着，应旸又开始不正经地冲他挤眉，“怎么，吃醋啊？哎我发现你这劲可是断断续续的，要不晚上不吃比萨了，改包饺？”

还真就吃醋到底了。

为防好奇地到桌上窜燎着，应旸不由分说地把它单独关到院里，让它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