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总归亏歉了楚寻真，得向他报恩，自己之前内心的疼苦，恐怕就是良心作祟吧了？他这般冷酷无情，也难怪楚寻真会对他绝望，负气走。

看着楚寻真垂首的郑夺锋眉蹙起。

他又起，了一支宁神的灵香。

可郑夺锋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楚寻真，真的消灵寂……

郑夺锋伸手，轻轻地抚摸起楚寻真的脸来。手下的柔冰冷，让他忍不住神。

如果……如果师叔还在的话……

等眸终于睁开了，他才惊愕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的床上，而自己的双手，也被人握住，攒在了掌心里。

自己只是不愿失去楚寻真罢了，郑夺锋为自己的一系列行为开脱着，楚寻真跟了他十年，理应一直跟下去。

楚寻真费力地睁开，想要去看一看唤他的楚卫君，只是那声音缥缈悠远，辨不得清明，如在梦中。

他沉默了。

久违的，他到了一难以言说的平和。

这么想着，楚寻真的中又氤氲起来，倘使楚卫君没有生死形灭的话，他便不会遇上郑夺锋，落得现在的境地吧？

将楚寻真带回福地，又下达了搜寻重铸元灵法门的命令后，他就守着昏迷不醒的楚寻真，足足守了三日才等到楚寻真苏醒。

但他仍旧保留这原本的习惯，衣住行都极尽奢华，像是要弥补自己曾经过的那些苦难日似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声音。

郑夺锋自言自语。

至于之前，想

本来，修为大成之后，郑夺锋已不用像凡人或是低阶修者那样，需要用睡眠来调养疲惫的神了。

那声音让他极为熟悉，楚寻真微一愣怔，是……楚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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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郑夺锋静静地端详起楚寻真来。

他抬，对上一张冷冽的容颜。

楚寻真于他而言，是助他一步登天的恩人，自己先前着实太过忘恩负义，伤了楚寻真的心，也难为他会逃离自己了。即便只是为了报答楚寻真替他洗髓脱质的恩情，自己就不应该对楚寻真视而不见。他也不该只纯粹将楚寻真当成私有，就算只是元灵化形，楚寻真也是个完完整整的人。

楚卫君在世，怎舍得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寻真。”

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这只是……独占罢了。”

这三日来，郑夺锋想了很久，自认为自己厘清了自己对楚寻真的情：

对方早已不是那个傲骨铮铮的落魄少年，现在的郑夺锋，修为，行事诡谲，狂妄放肆，让他本无从揣度。他想起郑夺锋那像是因嫉妒作祟而起的亲吻，却只得心中自嘲一声，郑夺锋会于他有情？楚寻真只觉得可笑至极，这恐怕只是因为对方单纯不悦自己的不辞而别吧。

郑夺锋缓缓：“可算是醒了。”

恍惚间，那人又是一声长叹。

第9章补偿

他是自己的所有，就连彻底消亡，也得看看自己同不同意！

楚寻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床上。

楚寻真又垂下眸，之前发生的事情如般袭来。对于郑夺锋，他真的是麻木了。

“前尘旧事，错皆于我……倘若当初，我没着了那情，又怎会葬送我门百年积累……坏了仙尊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