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终玉宸平静的注视着他，他并不愤怒，自然也不会生气，只是有些小小的……情绪波动——或许是对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联络的情绪波动，又或许是对一号的隐瞒而生起的情绪波动。

空斯踩在终玉宸不耐烦的底线前，克制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我有害怕。”

这绝对不是锐二字就能概括的，终玉宸思绪一转，并没有掩饰，直截了当的问了：“你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跟你的灵魂碎片对话？”

委屈……？终玉宸疑惑更盛，他委屈什么？

“怎么了？”终玉宸跟终承允谈完，正想跟空斯说些什么，看到他的模样，话语一顿，换成了疑惑的发问。

他确信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终玉宸，并也确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那他会成为最后留在他边的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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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斯尚未开，一号已然在神力海中了回应【主人，我……】

【嗯？】终玉宸不置可否。

一号察觉到终玉宸的情绪，辩解的话咽了回去，他在终玉宸面前俯首【我确实跟他行了沟通，关于方才您在跟谁联络的事情。】

害怕……？这个词就更无法跟对方联系上了，终玉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空斯，虽然对方的材看上去并不壮，但他一个人打五个郭山都没有一问题。

一号回忆了下，飞快【第三次。】他停顿了下，还是没忍住解释的冲动【我从未将主人的秘密告知他，所有对话

终玉宸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上面，他注意到了另一方面，空斯极为锐，甚至可以说，并不仅仅是锐。

“不能同行的话，那您的目光岂不是无法注视着我？”他的声音落奇特，像是在唱着歌曲，又像是在跟神灵祈祷，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慎重，轻轻落人间，划绚丽的彩，然后完全展现在终玉宸面前。

空斯方才充沛的得意和喜悄无声息的沉淀了下去，他垂眉注视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能杀死他的敌人，但武力并不能解决问题。

斯耳边响起的次数不是很多，但足够碍，尤其是他知晓，西雅生可以自己选择别之后——这意味着对方能生孩，当然如今科技这么发达，生孩并不是一个难题，但……那总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一个古老的帝国内。

他恢复到了洒脱的模样，眉梢一扬，话语带笑，声音轻快：“那我可要苦恼了。”他朝终玉宸眨，丰富的表情变化，将漆黑无光的神掩藏在了跃的话语间。

“害怕……”空斯在终玉宸的底线旁轻轻试探，并不逾越：“你想丢下我。”他笑了起来，笑容层层叠叠的漾开去，将有些凝滞的气氛驱散。

情并不能单纯的靠理智来理，他仍会忐忑，仍会恐惧，仍会害怕，无法和自己的阿索在一起。

终玉宸微微一愣，那难以接近的冷漠就好似是他的错觉般，转瞬即逝，淌一层淡淡的光，将漆黑的眸上柔和的泽，显几分委屈。

空斯没有收敛自己情绪的意思，他抬看向终玉宸，黑的眸里原本的星光不知何时消失了，显得他的眸极黑，不见光，瞬间从亲近的洒脱模样变成了难以接近的冷漠。

在他还未曾开时，他就知晓了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旅途中断，提前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