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艾里克愣了一下。

故意的，爸爸。我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普顿老师哼了一声，了鼻，“走走走，尽走，我和你妈妈还可以再生一个儿。这回一定好好教，绝对不会让他像你这样又蠢又坏。”

“我不知你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但是或许你的超能力现在已经暴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我和你妈妈只能这么帮你了。”普顿老师把积蓄艾里克的手中，“拿着，让你舒舒服服生活几年是够的。蠢货，趁着这时间好好学学怎么工作养活自己。走吧，改个名字，去个远的地方，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走的越远越好，警察那边爸爸给你拖着，再拖几年，他们自然就会忘了你了……”

克拉克脸红着给兰斯转诉了普顿父之间说的话。

——此时此刻，艾里克是如此的谢，就在他决定要真的犯罪的一刻，发现自己的超能力消失不见。

克拉克耸肩，“我第一次这样半用场都没有派上。看来超能力也不是万能的。”

那不是上帝送给他的礼，是鬼给他的考验。

普顿老师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知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他走到艾里克边，从手上拎着的公文包里拿了一叠存折和银行卡，递给艾里克，“这个给你，密码全都是你的生日。”

艾里克终于忍不住，泪啪嗒地就掉下去了，“你就这么把自己的儿赶走了，真狠心！”

兰斯用力抱了抱克拉克，压低声音呼，“太好了！所以发生了什么？”

艾里克一把抱住爸爸，“臭老，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还能再生一个儿啊！”他把存折银行卡赛回普顿老师的包里，“我才不要这些。”

事实证明，爸爸说的一都没错，他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孩。他这样的祸害，活该被再多教几年啦……

“你这蠢孩，离家走也不准备资金。饭也不会，衣服也不会洗，没有钱怎么活下去？”普顿老师说，“虽然不知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总归是我和你妈妈的孩。我们不能放弃你，所以想让你去看看能不能变得普通……当然，我能理解你得到神奇能力后有多兴奋，可惜……好吧，我也有错，我当时应该态度温和一……特殊人不是那么好当的，艾里克，当你成为异类，你不能向别人倾诉自己，你得随时和别人保持距离，你的生活同世界隔开。永远得换地方住，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份……这样的生活，你真的向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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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超能力是万万不能的。看这艾里克，我在玉米地里捡到的小孩是你真的太好了……虽然现在长大了

普顿老师又往艾里克那边推，着急地说，“说你蠢，你还真的蠢上了啊？！”

克拉克。

兰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等等，你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你的超能力恢复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作侧耳偷听状的克拉克蓦地微笑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艾里克握住爸爸的手，“不，爸爸……我变回以前的自己了，我没有超能力了……我会好好向你歉的，你说的，歉只用嘴说说最没有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