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地上的包裹外盒，翻到填写寄件人的那一栏，上面没有名字。

尼奥向后退了两步，眯起了睛：“字迹……有熟悉……是今天那个包裹吗？”

他忽然猛地推开尼奥，厉声：“撒谎。这个并不是巧合，为什么有人会送我这不值钱的东西？而且偏偏是康乃馨的标本？”

“那么送这个标本给我的人是谁？”欧利文盯着尼奥的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我……怎么知……你看寄件人那一栏啊！”尼奥仰起，欧利文的气势压迫得他不断吞咽。

停顿了两秒，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将包裹随意地拆开，他手指一颤，倒了一气。

“没有名字，所以我等着你来告诉我我那个人是谁。”欧利文的声音沉冷了下去，仿佛如果尼奥不说真话，他是不会罢休的。

拉开自己的卧室房门，屋内的灯光投影在走廊上，他不经意再次看见了那个包裹。

“什么！”尼奥记不情愿地打开房门，他刚才正在过关，被欧利文这么一惊，又要重新来过了。他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找过个地方住了，自从维走后，欧利文越来越神经质了。

“这个世上还有谁知冬天里的红康乃馨对你意味着什么吗？”尼奥再继续向后退，脑袋已经贴在了墙面上。

…”

意识到了什么，尼奥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抱了自己的老朋友，“是的，这当然是他传递给你的讯息，你再也不用为他的死而歉疚，他一直关怀着你，怎么会希望你痛苦呢？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人在冬天里送给你红康乃馨，你就会原谅你自己了……这么多年……”

欧利文转，快步来到了楼下，用力拍打着尼奥的房门。

尼奥叹了一气，“你心里面的‘他’是谁呢？我怕我说那个人的名字，如果他从来都不在你的心里面，你会失望。”

半夜里，一片漆黑之中，欧利文打开了房间门。

“尼奥——尼奥·兰登！”

三两步走回房间，在灯光下，他看清楚了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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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包裹放在画室的门，尼奥转回去房间继续打游戏了。

尼奥瞬间睁大了睛，看着那个保存着康乃馨的标本框，“是……”

欧利文微张着嘴，手指一遍一遍隔着玻璃抚摸着那朵。

“那就要看你对谁说过了。”欧利文的手撑在尼奥的耳边，闭上睛低下了，“告诉我是谁……是他吗？”

“这个字迹你认不认识！”欧利文将那个包裹单伸到他的面前。

一脚踩在什么东西上面，低一看才发现是个包裹。他随意地将那个包裹踹到了一边，每年圣诞节给他寄包裹的特别多。他并不是每个礼都拆开。

“红康乃馨……冬天里开放着的红康乃馨……”欧利文的表情是复杂的，悲伤而喜悦，“这是他的讯息对吗？他原谅我了吗？”

那是一个标本框，玻璃的后面，是永远凝固在绽放时刻的红康乃馨。

尼奥后退了一步：“你该不会怀疑是我送的吧……我可没有这么浪漫的情怀送给你……”

欧利文一直低着，肩膀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