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用背脊抵了抵后的许慕：

许慕了，应声：“在家的，他还以为我把你气走了，没给我好脸。”

许慕坐在后座，正看到他的背影发呆，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愣了一会儿，放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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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就这么僵的歪着脑袋，看着镜里秦老师专注的神，手指掐在自己的大上，清醒的告诉自己：

“比起语文来，我的确更喜数学啦，但学什么不是学，我只想考上大学。”

“秦老师，你在我妈面前说好话好不好啊，我最烦我妈说我了。”

许慕从沙发上站起来，哦了一声，跟着秦科了门才问：

秦科帮许慕完了耳朵，把剩余不多的药用小袋装起来递给他，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问他：

8、第八章...

不是因为想到了要怎么去走接下去的路，而是知了，确定了自己的本心。

秦科听到这家伙抱怨的声音，偏过看了一，见他抿着嘴，倒也不敢直接说“都是你，害的被我妈骂”这样的话，只是脸上的不悦表现的很明显。

“你听话，你妈妈就不会说你了。”

许慕不知，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小孩嘛，总是什么都不会藏在心上的。

这路，老准备踏上去了。

从大学到许慕的家有一段距离，但基本都是下坡路，许慕的手就扶着自行车后的座椅，外面人多杂，他不好意思再像前次一样的拉住他的衣服，到了一陡坡，自行车笔直向下冲去，速度不快，倒是把方向不怎么好的许慕吓到了，一撞在秦科的背脊上，许慕抬起看了一，那人并不介意，没有说话，两旁就是呼啸的而过的风声，呼啦啦的，像是从遥远的未来来，许慕扬了扬嘴角，开心的不得了，放开手“呼”了一声，像个神经病。

豁然开朗这个词，用的很准确。

“许慕，喜数学吗？”

这是孩才会说的话，许慕现在就像个孩，对自己的人生依然没有规划，只有一个考上大学，连自己想学什么专业都不知，他随而为，从未像秦科那时候一样，早已把关于自己所有的未来都规划好。

他一直都是遵从本

“坐稳了，别发疯。”

秦科从屉里找好几本空白的笔记本，拿上备课本，朝她偏偏：

“你妈妈在家吗？”

许慕像只风筝，哪怕有线的牵绊，他自己也会挣脱开来，奔向浩瀚缥缈的宇宙。

“我需要去见一见你的家长。”

许慕哦了一声，上又把手放上去：“我没发疯，就是兴，有豁然开朗的觉。”

秦科没有答应，只是拿了院里停的自行车，开锁，自己先上去，转过对许慕说：

说完，示意他上去，许慕想了想，还是像前次一样的跨坐上去，自行车从院里发，一路往校外走去，三月的风从耳旁掠过，带着香，透着清透凉的气息，许慕觉自己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这些天所有关于他苦恼的问题，统统都寻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