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那个‘微笑再再甜不是你的就不特别。’”程檬熟练地玩了一波饭制视频里的梗，那“只对你笑”的男生顿时换上面无表情的脸生气离开。

最后他念给阮尘听，阮尘笑着看他。

这次拍摄当天现场有女演员跟他们戏，大家彼此都礼貌地保持距离。不然他们是很想围观楚的。“不然？没有女演员？你们谁想亲他？”stf问。

楚掐了一下他的腰，他发现那是阮尘的笑，争取让他笑得难受一。

“他们的待遇比我们好。”程檬不开心地撇嘴。那段时间他们好像总是在跟AS年龄相仿期数相近的成员们比较外务的时候公司给订的盒饭、保姆车、专属饰品、还有企划的质量平。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而是为了考量组合到底“向上攀登”到了哪一步。

然后他扮演起队长的角，去跟stf沟通可不可以讲清楚每次采访都要用在哪里。

“录下来，全给我录下来。”程檬一边抓着发崩溃一边指挥他们，“哪天节目题到什么暴躁疯狂deadline，我就是新时代的莫扎特。”

阮尘带上镜默默听他说，是让他可以安心的样。

楚还是坦诚地一次又一次告诉粉丝，他最大的期待是4U能够走得更更远，而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期待。

“认真的。”楚答。

尽stf说了借位，剩下的三个人还是连忙不再凑闹乖乖坐在一边休息。

“我觉得我辜负了她们，我不是一个好的偶像。”他说的很直白很迫切。

“大不了换推，dd多快乐。”阮尘立志于让每个严肃的对话都有个轻松的收场。

其实那段画面被模糊掉了，楚的part大概是一直白大胆的觉。

“不是这样的。”等楚不说话了，阮尘开。

“所以AS的同事是同事，我们是我们，这才是团魂。”楚总结，换句话是想把阮尘挪去AS想都别想。

“其实现在想想尘哥刚跟我们认识的时候还是有任的。”后来李铮说，“不过觉得有任还是好的。”

在拍自己人生中第一比较正式的戏的过程中，楚就确认了自己对偶像可能有着“想被需要”的需求，但是对于把偶像组合当成板再一步的想法他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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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首歌里提到的心里最大理想是跟谁归家为谁唱，他们不会念来，他们装作不存在。

☆、第二年的秋冬（7）

楚担心自己不知不觉表演成了喜拍戏想再迈一步的样，到最后让粉丝失望。

忙着在候场室“惊喜登场”，来不及吃饭，他觉得把阮尘看起来跟没动过没什么区别的盒饭吃了也可以。

“认真的吗？”stf问。

“我觉得对不起她们。”后来有一次他的担忧到了极致，在夜里叫醒阮尘。

阮尘的答案是，神秘而甜。在两人肩而过的时候短暂驻足，在人群的簇拥中并不同行，在人群散去之后再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但阮尘作为偶像工作的时候就是营业好手，去录个综艺之后AS很多人都同他相熟。

“粉丝的心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将来想个普通人淡演艺圈，她们是会理解的。”

“原来队长喜主动的。”楚拍完之后程檬逗他。

过了几天他跟阮尘说起这件事。

“我随说说。”楚回答。

楚看着他摇，想回到过去给自己掌嘴。

他很清楚自己那些所谓的“天赋”不过就是“没啥偶像包袱，放得开”，“有未来”是因为粉丝滤镜的支撑和宽容。从那以后他用心对待每一次机会，争取下一次比这一次有可见的步，不过是为了让路人和合作的前辈们说一句“那个U啥的小伙不错。”各场合他都把来自4U挂在嘴边上。

而阮尘在粉丝的里是个偶尔喜耍小脾气的反差萌豆，只有队友们知那些化过的“小脾气”背后的情绪让他痛苦到不过气来。

“不行，凉了都。”阮尘决拒绝，用“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的吻。轻车熟路地敲开隔门，问在录综艺的时候熟悉的AS成员要了多的三明治，偶尔还有个“隔队的”跟在他后面朝他们休息室里探探脑。

“她们想看我成为演员，但是我没有这想法，反而……”阮尘以示他懂。

李铮呢，自己承认自己是心气傲的病，对于公司的条框和有些前辈们的实力多少是有些瞧不上的。但是他不愿意当一个个豆，在粉丝面前把情绪藏得滴不漏，是温和的秋日少年。他说“那些是不好的，她们不应该有这样的榜样。”

程檬说他是没有上心的人，但是不能让粉丝看来他没有上心。参加的都是专业很的唱作节目，没有灵的时候着自己写歌，弹来的琴声让音乐鉴赏力差的人也能听“郁闷”二字。

“不想让你失去自己。”程檬也郑重了一把。

Stf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这样才有趣。

“你以为能分清偶像楚和真正的楚的只有你和我们吗？她们看着你一路走来，很多人最后的心愿都是希望你过得很好。”

“觉得尘哥的想法很浪漫。”程檬说。

就好像是一场盛大而持久的角扮演秀，“不是歌手，不是演员，是偶像。”

阮尘私下里绝对是朋友苦手，小宅男每次休息日最想的事情就是在屋里缩一天缓缓。一开始楚还想拖他去晒太让心情灿烂起来，但发现这的确是阮尘的自我调节方式就随他去了。

一开始听的时候楚有些茫然，但他知阮尘喜让别人猜心思，既然推荐了就有他的用意。

阮尘倒是常常说粉丝夸他坦诚。“你坦诚个鬼。”队友们异同声。

“认真的吗？”阮尘挑眉问。

于是阮尘在被队长“帅醒”之后翻个继续睡，其名曰“队长的光芒太耀了我又被帅过去了”

“stf居然主动帮我

因为巧克力代言，冬季的单曲策划也是“心动瞬间”。Stf要求他们描述一下自己心目中的理想恋是什么样的。这次楚取了教训，跟stf说了一个看起来最离谱的答案，“我喜被吻。”

“最后变天后，变新娘，都是理想。”

“你知这是要拿去拍mv的吗？”阮尘认为自己不应该笑，但他还是笑趴在桌上。

尽在有的粉丝里，这坦诚好像是不坦诚的样。

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带着那么一小私心的分享一首歌给楚。

“再下个车站，到天后，当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