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其实是希望世界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不要再遭受那样的事情——他能够受到，这亦是那一刻所有贡献力量的大家的想法——可他同样也知，那样会带来世界意识杀死其他人类的风险。

那个最初的“意外”很危险，但也很丽，世界应该还是着他们的，因此它最终选择相信了他们，并非带着警惕，而是带着对他们的，负重前行。

而他，虽然被成熠控制了，但依旧是银河系帝国的二皇。

苏醒的负责人很快就忙碌了起来，想必接下来一段时间，对于研究站内的安保问题，研究站本会有重大的调整。

其实在世界意识把他捞到另一个维度，让他接受了燕邱和其他人的意识力，给他看了无数年以来星河和齿的影像后，路桥就发现了——生灵会诞生或许是一个意外，但是如果没有恶念，没有纷争，是不是世界就不会走向被摧毁的那一步了呢？

而燕邱听完后，沉默片刻，说：“也许就和人会生老病死一样，死亡也是世界必将经历的一个过程。”

路桥在把力量分给它时，一方面是希望由世界来对成熠的行为作判定——他实在不知成熠这个人是否还有拯救的可能，而且力量到了他上是不备实实在在的攻击力的，但成熠发展到了那个地步，如果再执迷不悟，仅仅压制他，是不够的。因此在那个意识空间里，这件事到来最好的选择就是由世界来理。

路桥一怔。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连自己人都不免看了路桥好几。所幸，虽然当年成熠在基因暴走后第一时间爆发来的能力是攻击力，当时附近的人也明显觉到了他的意识力波动，但是燕邱他们其实早就怀疑过成熠的力量后续还会拥有其他的变化，因此他的意识力后来变得无声无息这一，还不算太令人惊愕。

生老病死，亦是世界的循环。

就如同成熠，或许他的内心是脆弱的，可是如果没有战争，没有失去父亲，他不一定会基因暴走，也不一定会将意识力突破到另一层境界，这样就更不会发生如今只有路桥一个人所记得的那场噩梦一般的事情。

也许它也明白，哪一天它会再次迎来灭亡，但它必定会再次挣扎，再次努力……直到它再也不堪重负的那一天。

可从监控中不难看，研究站里的所有人是被他攻击的。

可是想要生灵不发生战争可能吗？

路桥觉得这事肯定会变得很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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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邱去理事情的时候，叶岚和洛叶也到达了，于是叶岚带着一批能够修复意识的意识控师，和路桥一起开始了治疗。一些恢复能力快的人很快就醒了，也上为想要知真相的人提供了第一手信息——譬如洛语，或者说，现在研究站里的人已经知那是成熠——成熠的意识力是无声无息的。

他们是最先抵达C1星域理局的，不过他们只查看了一遍情况，等到后续几批来自各国的人都抵达了之后，才开始理。

这其实和路桥当初想象中世界的“格”非常相像，有些笨拙，但是很善良。

甚至于在杀死了成熠后，它就这样将力量归还给了路桥，对于力量没有丝毫的留恋。

这是世界自己选择的路，也或许是每个世界必然会的选择。

男人吻了吻他的额：“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事情。”

“生命会诞生或许是齿自动破损的一个意外，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机械能够永远完好无损地运转下去，”燕邱缓缓说，“因此它的第一次损坏，不见得是一个意外。”

他赌了一把——世界意识保护了其他所有人类的意识，或许是为了后续能够借给他力量，但或许也还有另外的一原因。

如果意外一定会发生，那就是必然。

有思想的生灵必定会有念。

生灵必然会诞生，他们对世界造成的破坏也必然会发生，而世界最终被在它的内诞生的生灵彻底摧毁，也是必然的结局。

最让路桥心情复杂的，是世界意识所的那个选择。

其他星国当然会关注谁才是最先掌握修复意识能力的那个人，但是这次的事件和成熠那次不同，并非是发生在战场上，各国势力的底下

洛语是在晶边的悬浮车上被发现的，原本成熠即将从他的里转移到世界心系统内，可是时光倒退，成熠消失，洛语自然也什么都不成，就这样倒下了。

其实那一瞬间，路桥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而在治疗伤员的时候，路桥察觉到其他那些星国派来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不过路桥混在这么多意识控师中，因此没人发现他的力量和成熠一样特殊。

而成熠让人惧怕的地方也不止于此，他一瞬间就能放倒整个研究站的人，已经足够让人心有余悸。

生灵终将摧毁世界，可世界或许也觉得，有思想的生灵使世界呈现了最妙的模样。

“至于你，你也可以放心，你的信息对外是模糊的，帝国不会让你涉到危险的境地，”叶岚顿了顿，笑，“燕元帅也不会允许吧。”

叶岚也不抬，轻声说：“其实帝国早就和其他星国沟通过了，很快就会安排我和我手下的人去其他星国，让他们的意识控师也掌握修复意识的方法。就和你当初的情况一样，只有我们帝国拥有这项能力，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而路桥赌赢了，世界没有伤害其他人类，只杀死了成熠。

路桥抬眸，看向男人。

研究站里驻守着各国军队，虽然所有负责这块事务的将帅不是长期停留在这里，但事情发生的时候，也有三名将军和一名元帅在研究站里休息，他们的意识力并不弱，却依旧被成熠瞬间搅碎了意识，回想起来都让人觉得可怕。

路桥听后总觉得有郁郁。

是早是晚而已。

不可能的吧。

“不会，你那个时候也在我边啊，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路桥觉得有些疲惫，在燕邱怀里蹭了蹭，就像是在充电一样。

路桥明白这，了。

燕邱攥住了路桥的手，：“我知了，这件事情我会理的。桥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