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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有纪洋能觉到的，属于卫嘉乐一个人的气息，那是纪洋为之疯狂、甚至死也不能放开的东西。

随着卫嘉乐重新从沉睡中醒来以后，纪洋觉自己的某一分也像重新苏醒过来一样，不断地侵蚀着自己的自制力。

然后如果纪洋把他放躺下来，开始忙活起他上的衣服，卫嘉乐就安静地看着天板

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们一起去游乐场，他们一起穿过大街小巷品尝每一地的小吃，他们一起为家里添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收藏品，他陪他画画，他陪他踢球。

纪洋喜抱着卫嘉乐，卫嘉乐就乖乖由他抱着，想要多久都可以，只要纪洋不松手，他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呆一天。

而自从和纪洋那互相抚的事情以后，卫嘉乐不但变得比过去更乖了，甚至连撒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了。

卫嘉乐一直很乖，尤其是在面对纪洋的时候，那是只对纪洋一个人才会的一异常的温驯。

最后，当纪洋站在夕下的草地上，几近疯狂地亲吻着卫嘉乐的时候，他觉如果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的话，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从小就知他们俩不正常，尤其是当他们两个凑到一起以后，只会一起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很奇怪吧，明明之前也不曾知卫夕本不是卫嘉乐，却在面对他的时候一直保持着还算不错的自制力。

他真的好害怕他会再失去他。

安静了，又沉默。

重复亲吻和拥抱这两件事，本什么都没心思考虑，只想和彼此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死也不能分开。

他真的好卫嘉乐，到甚至想和卫嘉乐合在一起，把他刻到骨里，这样他就再也不担心会找不到了。

他们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房间里的光线一从光明变作昏暗。

甚至不需要确认前卫嘉乐的神，他就能觉到他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纪洋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失控了，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是一之前和卫夕相时都不曾重新燃起的望。

纪洋的那些曾经在没重遇卫嘉乐时抱有过的所有设想全都实现了。

当一个人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难免就会有些患得患失。

纪洋还记得，之前带卫夕第一次回到老宅时的那个清晨，明明前这个人就是他从小到大的人，他有机会伸手就能碰到他，明明只要往前凑一凑上就能亲吻到他，却在看着那双睛的时候迟疑了。

他带着他重新走遍了故乡的小镇，扒开河边的青草，抓一只萤火虫捂在手心里，然后让卫嘉乐对着指尖的隙往里看；他带他去之前那家特别好吃的咖啡厅吃甜，这一次，卫嘉乐笑的很甜，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亲了他一下。

纪洋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以前觉得因为得不到卫嘉乐所以快要疯了，可是他没想到，原来得到卫嘉乐以后，他甚至比以前更要疯了，甚至快要坏掉了。

以前纪洋的妈妈就说过，那觉看起来就好像他是纪洋最得意的玩一样，无论纪洋对他什么事，他都能任其摆，永远不会说不。